陳都頭蒙了,李家公子捱了打,自己回去以後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,可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敢多說,因為他知道,這夥人真敢打斷自己的腿;
李南河也蒙了,這麼多年了,自己在這川成縣幾乎是橫著走,連自己的父親都沒打過自己,今天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王磊這樣的人物扇了七個巴掌,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,李南河又羞臊又氣憤,幾乎快暈過去了;
王磊的父母和幾個兄弟也蒙了,打了李南河,以後他們一家老小的日子可怎麼過啊。
“哈哈哈,好!”
“很好!”
唯獨常懷奕十分滿意的對王磊豎起了大拇指:
“這才像軍人的樣子!”
“嗯,哦,噢噢~”
王磊還有些失神,有些手足無措的抱拳道:
“不知,不知兄弟怎麼稱呼?”
“呵呵。”
常懷奕微微一笑,壓低著聲音道:
“軍中同袍罷了,見不得老兵受欺負。”
常懷奕雖然沒有通報姓名,但軍中同袍四個字足以讓王磊充分的信任他們了。
王磊重重點頭:
“明白,多謝!”
塵嶽此時也走了過來,扶起了一直半躺在地上的老人:
“老爺子,怎麼樣?腿腳不礙事吧?”
“沒,沒,不礙事。”
老人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你們,你們怎麼……
老頭子嘴皮子不利索,只能說句謝謝。”
老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從道理上講塵嶽幫了他們,不然今天王家兄弟幾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但話又說回來,他們狠狠的羞辱了這個李家大公子,明天塵嶽幾人離開,李家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他們王家頭上。
在老人看來,這個川成縣是待不了了,得趕緊逃。
塵嶽似乎看清了老人的憂慮,呵呵笑道:
“王老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解決好再走。
給你們也一個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王磊苦笑一聲:
“這位兄弟,或許你有所不知,這位李南河的父親李固乃是川成縣一帶的富商,和達官顯貴交往頗多,縣令鄭靈更是李南河的親姐夫,一家人。
在這川成縣的地界上,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們李家。
幾位兄弟,今天你們的好意我們哥幾個心領了,但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們被李家盯上。
所以你們還是趕緊走吧,剩下的事我王家自己扛。”
王磊已經打定了主意,撐死了就賠李家一條命,只要爹孃沒事就行。
“走?”
“哈哈哈!”
被打的有些發矇的李南河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:
“哈哈,打了本公子你們還想走?”
“今天你們都得死,都得死!”
李南河面目猙獰,仇恨已經徹底讓他喪失了理智。
“放心,我們不會走的。”
塵嶽扭頭看向了動也不動的陳都頭,淡淡的說道:
“你去把你們的鄭大人叫來,還有李家能主事的人一起叫來。
就說一句話,半個時辰之內看不到人,就等著給李南河收屍吧~”
冰冷的語氣讓李南河的臉色瞬間煞白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