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騎軍放在隴西也是稀有,就連獨孤信出戰也就只帶出來了一萬人。
下定決心的獨孤信大手一揮:“直臣,你立刻前去騎軍軍營,速調大軍加入戰場。
本將軍在這會一會常家邊軍~”
這支騎軍為了隱藏蹤跡,一直沒有跟隨中軍大帳一起紮營,而是落後了二三十里,為大軍後援。
許直臣沒有絲毫的猶豫:
“諾!將軍注意安全!”
獨孤信冷哼一聲,轉身入帳,披甲握刀,準備和寧軍決一死戰。
……
“殺啊!”
“噹噹噹~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!”
“跑,快跑啊!迅速後撤,不要戀戰!”
“寧軍來了,快逃啊!”
前營的戰事從偷襲迅速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,屍體胡亂的被一遺棄在戰場中,隴軍敗退的程度遠超常懷奕的想象。
因為精銳士卒都被獨孤信抽調一空,留下來守營的大多是膠東道徵召來的新兵,面對常家的偷襲幾乎沒有形成有效的抵抗。
在長約近十里的戰線上,數萬寧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向隴軍大營發起了猛攻,隴軍節節敗退。
“嗤嗤嗤~”
“喝!”
“啊啊啊~”
“轟隆隆~”
鏖戰了不到一個時辰之後,常懷奕所率的八千精騎就將前營踏得粉碎,勢如破竹的衝進了獨孤信的中軍大營。
沖天而起的火光似乎是在預示著寧軍的勝利,滿地的屍體倒是替護送糧草的常遜報了仇。
“轟隆隆~”
“殺啊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中軍大營終於有了一點像樣的抵抗,數百名步軍推著鹿角、馬車在營門口擺出了拒馬迎敵的架勢。
“喝!”
策馬前衝的常懷奕猛地一扯韁繩,戰馬的前蹄高高躍起,狠狠的踏在了那呈圓形的竹盾上。
“噗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只一蹄,這名隴軍步卒就被踏得胸骨碎裂,大口吐血,倒地而亡。
而緊隨常懷奕身後的精銳騎卒一擁而上,源源不斷的撞擊著拒馬陣,幾乎是眨眼的功夫,這座小型步卒就宣告破碎,僥倖從騎兵衝擊下活下來的隴軍士卒不要命的向大營身處跑去。
“跑,快跑啊!”
“啊啊啊~”
常家騎軍最愛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,馬背上的士卒只需要輕輕的那麼一揮彎刀,就能將一名步卒的頭顱割下。
與騎兵對陣,用後背迎敵是最愚蠢的決定。
“嗤嗤嗤!”
“啊啊啊~”
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!”
正當寧軍殺得興起時,一陣密集的箭雨當空落下,一直策馬前衝的騎兵勢頭終於被深深的給遲滯了。
“停!”
常懷奕朗聲怒喝,目光直視前方。
在那裡,一座龐大的步軍拒馬陣已經成型。前排都是質量上佳的鐵質盾牌,這也是隴軍僅有的存貨了。
而盾牌的後方,密密麻麻的站著許多人,有長槍手,有弓弩手,還有那一面高高飄揚的獨孤帥旗。
拄著大刀站在帥旗的獨孤信朗聲笑道:
“懷奕侄兒,別來無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