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軍大營門外,塵嶽和褚玉成兩人並肩而行,身側是茫茫的黑甲騎卒正在緩緩回營。
塵嶽和第五心柔在城外一番暢談,看似輕鬆無比,實則兩軍的將士可都懸著一顆心。
褚玉成輕笑道:“見到那位兵部尚書了?談得如何?”
塵嶽笑著搖了搖頭:“第五心柔還是那個第五心柔啊,明明打了一場勝仗,可看不出半點驕狂放縱,甚至連一點欣喜我都看不出來。
但他渾身上下偏偏散發著一股自信,難以掩蓋。”
自信、才華橫溢,這是塵嶽對第五心柔的評價。
褚玉成心平氣和的說道:“年少成名,胸懷韜略,百戰百勝。
第五心柔當得起這份自信。
宇文星辰大老遠的把第五心柔從江南戰場調過來,有幾分黔驢技窮的意思啊~”
“把第五心柔放在通州,說明宇文星辰怕了,怕我們涼軍兵臨城下,駐馬京城。”
塵嶽的目光微寒,輕聲道:“這位兵部尚書可是說了,他要守。
要讓我涼軍半年之內不能前進一步。”
“唔,敢放出這種話?”
褚玉成略微詫異了一下,隨即就笑道:“也對,這才像是他的性格。”
雖然褚玉成和第五心柔沒見過幾次,但是高手之間幾面之緣足夠看出一個人的品行了~
再加上涼軍手中堆積成山的軍報足以證明第五心柔的才華。
他說要守,那他就一定有把握。
塵嶽從頭說起,將他和第五心柔的對話大致複述了一遍。
當褚玉成聽到第五心柔竟然知道問天司的存在時還詫異了一下,反應和塵嶽一模一樣,嘟囔道:
“看來涼地的血滴子還是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,這些煩人的傢伙。”
塵嶽隨意的揮了揮手:“幾條小雜魚罷了,翻不起大浪,告訴皇甫彥陵多關注一下,儘量斬草除根。”
“蒽~”
褚玉成應了一聲,隨即問道:“王爺覺得,他守得住嗎?”
塵嶽負手而立,平靜的說道:“自我涼軍南下以來,哪一城的隴軍不是號稱要堅守?還不是被我涼軍一座接一座的拿下。
只不過我覺得第五心柔不會甘心就這麼空守城池啊。”
“噢?”褚玉成眉頭一挑:“王爺覺得他還會有其他動作?”
塵嶽沉聲道:“要是他只會一味的堅守,可就配不上鍾南第五的名頭了。
守城麼,一個荀安不就夠了,還要他做什麼?
讓咱們拭目以待吧,看看他還有什麼招數!”
……
一天後,繡著“第五”兩個大字的帥旗終於高高的飄揚在了通州城頭,這是第五心柔在向所有人宣告:
他來了!
這一舉動極大的提振了隴軍將士的士氣,涼軍威震天下不假,但是第五心柔百戰百勝的名氣同樣是一場場大戰打出來的,實至名歸,
滿城的守軍都多了一股子殺氣,似乎第五心柔的到來給他們增添了不少底氣。
議事廳內,隴軍眾將雲集,鐵甲錚錚。
右側是鎮撫將軍獨孤承業、兵部右侍郎荀安、左屯衛元蠻、右屯衛宇文茂、左威衛於霄、右威衛唐良、西蠻武將唐良……
全都是隴軍內叫得出名頭的將領,最起碼都是從三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