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黃昏、夕陽西下。
一匹匹高頭大馬在悄無聲息之間進入了南充城,全都是精銳悍卒。
入城的道路早就被遊弩手布控,沒有閒雜人等,所以一切都沒引人注意。
細心的人就可以發現,入城的這些騎兵可都是各軍主將的騎兵。
也就是說各軍主將都到了南充城!
……
很快,城內的議事廳中就站滿了人影,一眾高階武將齊聚一堂。
看他們的臉色似乎有些疲憊,風塵僕僕,他們可都是從各處軍中連夜趕來的。
涼軍的主力並不在這座南充城中,而是散在各地。
也正是因為大軍分散而退,才讓隴軍越發的相信涼軍在大規模撤軍。
一道道目光四處打量著,不管是錢子默還是薛猛,一個個都急不可耐,盼著塵嶽出來。
褚玉成、王如松兩位都護使老神在在的坐在兩側,滿臉笑意的掃視全場,這兩人可是知情的。
其他那些不明就裡的武將就一臉茫然,渾然不知道今天要商議何事。
但是褚玉成和王如松看他們的眼神怎麼就那麼的陰險呢?
肯定有事!
老將軍呂集義挪了幾步來到王如松面前,小聲問道:
“咋了,出什麼事搞這麼大陣仗?”
離得近的那些將軍紛紛看向了王如松,一臉期待。
王如松連連搖頭:“別問我,我啥都不知道。”
“哎啊,你賣什麼關子啊。”
呂集義焦急的說道:“你這表情還啥都不知道?我信你個鬼!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別問了。”
不管呂集義怎麼問,王如松反正就是三個字,惹得大家心裡直癢癢。
見一句話也問不出來,呂集義只好一頭扎進了人群中,眾位將領也開始小聲的說著自己的推測。
時間一點點的流逝,廳中眾將的情緒也變得略微有些焦躁。
“來了來了~”有人低聲了一句。
塵嶽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大步走進了議事廳,端坐在主位上,大廳中的竊竊私語聲迅速消失不見。
一道道滿是光芒的眼神齊齊落在了塵嶽身上。
塵嶽嘴角一翹:
“聽說諸位將軍最近為了安撫軍心可是傷透了腦筋啊?還真是辛苦你們了。”
眾將皆是一臉苦澀。
夜瀟瀟苦著臉說道:
“王爺,啥時候能給咱們交個底,涼地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咱們也好回去和兄弟們說啊~
假如燕軍真的入境了,咱們沒說的,殺回去!要是沒有,王爺就說個實話,咱們也安心。”
連心思機敏的夜瀟瀟都摸不著頭腦,說明塵嶽這次的疑兵之計已經騙過了所有人。
“沒錯沒錯。”
“正是正是。”
大家紛紛附和,這段日子他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。
塵嶽可以一道軍令堵住他們的嘴,可是他們堵不住手下那些校尉都尉們的嘴。
那些個將校全都是直性子,不說就賴著不走,就算打他二十軍棍也依舊不改。
“呵呵。”
塵嶽微微一笑:
“今天本王就告訴你們。
涼地沒事,奔雷騎雖然損失不小,但主力尚存,遠沒有全軍覆沒那麼誇張。
謝霄雷也活的好好的,比你們這些傢伙精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