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最後的決戰,不會遠了。”
塵嶽還是念著天狼軍的,將邊關的精銳老卒都調了過來。
“這麼說王爺已經有了破敵之策?”
史宏目光一亮,只覺得後背上的傷勢都不疼了。
“這你就不用多問了。”
塵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:
“等時機一到,軍令自會送到你的手上。”
“末將明白!”
“行了,那你就先回大營吧,本王還有事要與褚都護談。”
塵嶽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:
“從今天起,你就以天狼軍副帥一職代領全軍軍務,但主帥一位,暫時不能交給你。”
“諾!”
史宏躬身應喝,他知道,塵嶽這麼做是為了迷惑那位軍中內奸。
“末將告退!”
“去吧!”
看著史宏邁著堅定的步伐大步走出去,褚玉成輕笑道:
“王爺你看這小子,一下子就來了精神。
要是不把實情告訴他,他心中這口怨氣還不知道要憋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涼軍武將,都是這番性格。”
“末將還是要向王爺請罪,天狼軍戰敗一事,還是末將未能識破第五心柔的奸計,中了他的圈套,這才致使我上萬精銳命喪疆場。
這個責任,末將來承擔。”
躬身抱拳的褚玉成面帶羞愧和內疚。
為帥者,身上擔著數以萬計人的性命,稍有不慎就會多出許多人命,褚玉成這次算是敗給了第五心柔一頭。
“算了。”
塵嶽擺了擺手:
“從當時你掌握的情報來看,確實是千載難逢的良機,打得好,很可能殲滅隴軍主力再順勢攻入京畿道。
這樣的機會,換做誰都不會白白放過。
誰知道軍中會出這麼一個內奸呢。”
褚玉成默然低頭,這個人,確實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塵嶽反問道:
“這個人,你有把握嗎?
到現在為止,你可沒有任何一個實際性的證據證明他就是內奸。”
“一定是!末將願用性命擔保。”
褚玉成肯定的說道:
“像這樣的內奸,他們行事做事一定萬分謹慎,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塵嶽微微點頭:
“我信你,所以我不多問。”
褚玉成平靜的說道:
“雖然在天門谷吃了一場敗仗,但對於我涼軍來說,真正的破敵良機也已經出現了。
以前是他們在暗,我們在明,現在矇在鼓裡的成了他們。
我軍,大有可為。”
塵嶽雙手抱胸,喃喃道:
“你送給我的信,我翻來覆去的看了很多遍。
此戰若是想贏,隴西道、京畿道的兩處大軍得配合緊密才行,你這裡更是需要做到環環相扣。
任何一步出了紕漏,就很可能吞下一場更大的失敗。”
“王爺放心。”
褚玉成冷聲道:
“此戰,我軍必勝!”
塵嶽雙手負立,看向了牆上的地圖:
“既然如此,那就開始吧。
本王也很想知道,到底是終南第五傲視群雄,還是白衣鬼才更勝一籌!”
“哈哈哈!”
褚玉成朗聲一笑,豪氣雲天的說道:
“新年之前,請王爺馬踏京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