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勢已去,我們無能為力了。
皇城內外、京都之中,全部都是宇文家的親信,兵權更是牢牢的被他們握在手裡。
不交能怎麼辦?等死嗎?
交出去吧,娘求你了,活下去,比什麼都好。”
“撲通~”
周承宣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,慘笑道:
“大勢已去,大勢已去啊!”
“啊!我周家的祖宗們,你們睜眼看看啊!”
“嗚嗚嗚~”
大殿之內,迴盪著母女兩的痛哭之聲。
……
京城,宇文府
第五心柔正端坐在一間偏廳內,目光隨意的四處掃視著。
宇文星辰坐在他的對面,一絲不苟的泡著茶,旁邊的火爐上咕嚕咕嚕的燒著一壺熱水,暖氣順著小口不斷的溢出。
這寒冬臘月的,來上一杯熱茶,何等的愜意。
宇文星辰雖然受封隴王,但是並沒有單獨開府,依舊住在這座太傅府裡。因為沒有必要,很快他就要搬進那座夢寐以求的皇宮了。
“你說這位皇帝,能老老實實的下旨嗎?”宇文星辰一邊給第五心柔端茶一邊輕聲問道。
“無所謂了。”
第五心頭輕輕笑道:“玉璽、詔書,我們都可以自己來,無非是讓他在百姓以及文武百官面前裝裝樣子罷了。”
“呵呵~”
宇文星辰抿了口茶道:“等了這麼多年,終於成了,突然感覺那麼的不真實。”
第五心柔笑了笑沒有答話,再等一段日子,他可就得稱呼宇文星辰陛下了。
宇文星辰接著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,這段日子我總有些心神不寧。”
“我知道原因。”
第五心柔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:“你還在等搜捕塵嶽的消息。”
“還是你懂我啊~”宇文星辰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怎麼樣,有沒有好消息。”
“消息是有,但不是好消息。”第五心柔的語調變得低沉:
“今天剛剛從天寧道送來的密信,據說翼口關主將率兵出關,進入平瀚道疆域,數日未歸,被發現時主將季成雙連同兩百餘騎兵全部死在了深山裡,勘察發現應該是土匪山賊所為。”
“都死了?土匪殺得?”
宇文星辰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兩百多號騎兵能被山賊殺了?騙鬼呢?”
第五心柔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事情蹊蹺,若是我猜的不錯,這些人怕是發現了塵嶽的蹤跡,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。”
翼口關的主將季成雙他認識,不是個衝動的人,沒有詔命擅自調動軍伍進入平瀚道,一定是有急事,而翼口關恰恰又是進入平瀚道的要道。
“常家動的手?”宇文星辰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常家和北涼的交情。
“有可能。”
第五心柔擔憂的說道:“若真是塵嶽,他這下算是魚入大海,咱們抓不到了~”
“受了那麼重的傷,死在半路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宇文星辰眼神冰冷的說道。
“那咱們也要早做防備啊,三十萬邊軍,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急令冀東、冀西兩道,駐軍前移,嚴密封鎖凉地邊境,等我登基之後,再去對付凉地這些不聽話的傢伙!”
“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