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蘇宏頂著盾牌左衝右突,想要儘可能的撞開隴軍盾牆。
但是隴軍的外圍防線可是層層疊疊,絲毫沒有空檔。
一人戰死,後面的盾牌手會立刻頂上來,蘇宏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隴軍給頂了出去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!”
雙方就在盾牌與長槍組成的戰場上互相廝殺,四門兜底陣極為堅固,涼軍攻了小半天也沒撕開隴軍的陣型,兩邊的士卒則是不斷的出現死傷。
城頭上的獨孤承業看到這一幕微微皺起了眉頭,涼軍到底意欲何為?
如此笨拙的破陣手法完全不像是對面那位白衣鬼才的手段,假如真想用這種硬碰硬的方法破陣,那涼軍的兵力最起碼還要再增加一倍才行。
但是下一刻戰場上發生的事情差點沒把獨孤承業的鼻子給氣歪了。
他終於領教到了什麼叫“詭計多端,不講武德。”
就在雙方廝殺的難解難分之時,涼軍陣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淒厲的號角聲:
“嗚~嗚~嗚~”
號角聲響起的剎那,正在進攻的四隊涼軍步卒不約而同的分出了好幾條通道,一陣非常嘈雜的聲音從涼軍的後陣傳了出來。
“嘎吱嘎吱~”
“轟隆隆~”
涼軍的後陣是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軍旗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快速移動。
當元蠻徹底看清那些黑影時,氣得破口大罵:
“媽的!攻城錘!”
“轟隆隆~”
沒錯,那些從涼軍後陣快速移動的巨大黑影就是攻城專用的攻城錘。
錐頭用鐵皮包裹,下面安著一排排車軲轆,碩大無比。
“喝!”
幾十名壯碩的涼軍漢子在兩側推動著攻城錘,筆直的撞向隴軍方陣。
元蠻目光猙獰的怒吼道:
“穩住陣型,防禦!”
“全軍穩住陣型!不得後退!”
儘管元蠻在竭盡全力的嘶吼,但是陣前的隴軍士卒們已經有些目光畏懼,這可是攻城錘啊,但凡擦著磕著那就死透了。
“轟隆隆~”
“喝!”
“殺啊!”
在無數隴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龐大的攻城錘終於裝上了大陣的外圍防線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!”
相撞的一剎那,最外圍的防線就響起了一陣陣極為淒厲的慘叫聲。
別看那些盾牌極為高大,那也只是相對於人而言,在攻城錘面前顯得不堪一擊,一撞就散。
最前排的士卒只覺得手臂瞬間斷裂,疼痛感遍佈全身,再也抓不穩巨大的鐵盾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啊啊啊!”
慘叫聲不絕於耳,不少隴軍士卒被攻城錘撞得胸骨盡碎,渾身冒血,場面慘不忍睹。
“殺啊!”
“殺啊!”
隨著外圍防線被一點點的撕開,大批手持彎刀長槍的涼軍步卒開始湧進大陣,和那些還在驚慌失措中的隴軍展開了近身肉搏。
“混賬,竟敢玩陰的!”
獨孤承業氣得破口大罵,沒想到對面那位白衣鬼才這麼輕鬆的就破解了四門兜底陣,怪不得敢這麼放肆的派出步軍迎戰。
周圍的隴軍將領也閉上了嘴巴,再也不敢輕視涼軍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