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值壯年,又是隴軍中的陷陣悍將,即使王如松成名已久,但畢竟兩鬢已經生出白髮,許直臣還真不太把老將軍放在眼裡。
這杆九環雁月長刀那是許直臣的成名武器,當初隴軍在十萬大山中與西境蠻族征戰之時,他就是靠著這杆長刀東征西討,殺人如麻,死在倒下的亡魂起碼數以百計。
“喝!”
“就憑你也想殺老夫?”
王如松眼神輕蔑,手中那杆再普通不過的涼矛筆直刺出。
老將軍的判斷極為精準,槍尖直奔許直臣的刀鋒而去。
“當!”
涼矛對長刀,兩人的第一擊對拼極為兇悍,幾乎都用上了全力。
“當~”
“嘶~”
巨大的衝擊力傳上兩人的手臂,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。
許直臣有些錯愕,自己一向自詡臂力驚人,隴西軍中很少有人能和自己過招,但沒想到在王如松的手裡竟然佔不到分毫的便宜;
王如松同樣也是這樣感受,許直臣的力氣比他預想的還要大一些,這種刀法在涼軍之中也能排得上號了。
“哼~好力氣。”
“但還是不夠!”
“喝!”
在第一擊對拼卸力的一剎那,王如松就手掌一翻,槍桿貼著自己的腰腹處劃過一個巨大的弧線,然後帶著兇悍的力道直接砸向了許直臣的胸口。
如此快的速度讓許直臣的臉皮抖了抖,但他的反應同樣迅速,長刀自上而下順勢下滑,狠狠的砸向了涼矛。
“喝!”
“當!”
又是一記對碰,又是一次兇悍的撞擊。
“老東西,有點本事!”
“但今天你必死無疑!”
“喝!”
“噹噹噹!”
“就憑你可不夠!”
兩人針鋒相對,一邊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拿下對方首級,另一邊又通過言語不斷的挑釁對方。
沙場交戰,有時候心理戰也是重要的一環。
“喝!”
“噹噹噹!”
王如松見手中長矛沒能一擊殺敵,身形直接在馬背上一個低伏,避開了許直臣剛剛砸出的長刀,同時手掌往腰間探去,那柄北涼刀蹭的一聲就被抽了出來。
“死吧!”
鋒利的刀鋒在許直臣的視線裡泛起了一絲寒光,這傢伙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,情急之下只能拼命的往側邊轉身,想要躲開這一記彎刀。
“嗤~”
“噗嗤~”
那支這柄北涼刀奇快無比,雖然沒有正中許直臣的要害,但還是輕輕的劃開了許直臣的大腿。
劇烈的痛感迅速傳遍他的全身,但許直臣也是個漢子,強忍著劇痛喝道:
“老東西,你給了我一刀,就得拿命來換!”
“有本事就來拿!”
“喝!”
“噹噹噹!”
“喝!”
“噹噹噹!”
在兩人接連交手數十招之後,許直臣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笑意,因為王如松畢竟年紀大了,體力跟不上,王如松只能靠這麼多年在沙場上磨鍊出來的經驗與許直臣對戰。
許直臣已經能感覺到王如松在出招的時候有些乏力,自己的一些攻勢王如松要極為勉強才能化解。
某一剎那,許直臣眉頭一挑,他發現王如松的前胸露出了一個破綻。
大好機會啊!
“老東西,死吧!”
“喝!”
許直臣的兩條手臂同時發力,長刀狠狠的砍了過去。這一刀力道之大甚至都在空中帶出了些許的破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