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殺!”
一晃又幾天過去了,泉靈縣徹底被圍了個水洩不通,與城外完全斷絕了聯繫。
此時此刻,一隊約莫百人的叛軍爬上了泉靈縣的城頭,人人虎背熊腰,拎著一把短刀在人群中衝殺,戰力頗強。
這是吳志勇從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一隊悍卒,作為突擊隊率先登城。
“啊,殺殺!”
有了這百十人在城頭上廝殺,官軍的守勢一下子被打亂了,源源不斷的有黃衫軍躍上城頭,官軍的防線變得岌岌可危。
“噹噹噹!”
“兄弟們給我殺!”
就在這危急關頭,葛宣身著鎧甲,帶著手底下的精銳親兵趕到了城頭上。
只見他左手握盾、右手持劍,一個飛撲就將一名叛軍死死的頂在城牆上,然後接連兩劍刺在了叛軍的胸膛上,那名叛軍嘶吼著癱軟在地,表情近乎猙獰。
“殺!”
兩名黃衫軍見狀一左一右撲向了葛宣,逼得葛宣連連後退。
“撲通~”
葛宣在後退的途中恰好被一具屍體絆了一下,腳底一個不穩就摔倒在地。
“死!”
兩名黃衫軍獰笑著揮出了手中的大刀,葛宣眼疾手快,腳底一蹬一彎腰,長劍貼著地面狠狠的一劈就砍在了兩人的小腿處,腳踝瞬間就被鋒利的長劍給砍斷了。
“啊~”
兩人痛苦的抱著腿蹲在地上,大腿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,還沒等他們多哀嚎兩聲,就被葛宣一劍一個給解決了。
“呼,呼~”
葛宣掙扎著站了起來,靠著城牆大口的喘著粗氣,他已經有些年頭沒有親自上戰場了,這陡然的一番血戰讓他吃不消。
年近五十的葛宣臉色陰沉,這戰局怎麼就突然急轉直下了?但是容不得他多想,就再度撲身進了戰場。
戰場的局勢很是危急,若是擋不住叛軍的這一波猛攻,他們今天都得死。
“噹噹噹!”
“殺,殺!”
泉靈城頭上的血戰持續了整整一天,在葛宣和杜豪兩人的拼死反擊之下,黃衫軍在丟下近千具屍體後狼狽的撤走了,但官軍同樣也損失慘重,光是四門的校尉就戰死了三人。
“咣噹~”
精疲力盡的葛宣隨手丟掉帶血的長劍,有氣無力的趴在城牆上注視著撤退的叛軍,一名士卒正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給他包紮著傷口。
在一天的奮戰中,這位武將捱了兩刀,一刀在左肩,一刀砍在後背,幸虧都是皮肉傷,沒有傷及性命。
“老葛,沒事吧!”杜豪也一路小跑了過來,同樣的渾身鮮血,今天他和葛宣一樣,在另一面城牆上帶兵血戰。
“放心,還死不了。”葛宣努動了一下乾裂的嘴唇:“你那裡怎麼樣?”
“叛軍被打退了,但是我們也傷亡慘重。”杜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好了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叛軍這兩天像瘋了一樣,不怕從後面被偷襲了?”葛宣很是疑惑,按理說有獨孤楠在城外,不應該這麼大手大腳的攻城才對啊。
可是這兩天的叛軍可不像有所顧忌的樣子。
杜豪看了一眼周圍的士兵,揮揮手喝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