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”烏蘭巴爾斯的嘴角一翹:
“走,去會會他!”
……
“噹噹噹!”
“嗤嗤嗤!”
“殺啊,殺啊!”
“殺!”
北城門的附近成了雙方士卒拉鋸的重點,因為這裡是常家駐軍最多的地方、又是燕軍入關最近的一條路,所以雙方都將大量的兵力投入到了這裡。
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,刀劍鐵器的碰撞聲一刻不停,空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。
一波波的士卒從四面八方趕來加入戰場,大家只認軍服不認人,反正是提刀就砍,但凡猶豫半分都有戰死當初的可能。
“噹噹噹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!”
兩邊的士卒加上百姓已經完全失去了陣型,也不再分騎卒和步卒,就在屍堆中互相砍殺,比狠玩命。
混亂的戰場中有一道身影是屬於常靖安的,他身上的甲冑早已被鮮血染得通紅,右臂更是捱了一刀,所幸傷口很淺,沒什麼大礙。
“喝!”
“噗嗤!”
又是一槍刺出,常靖安再度斬殺一人。略顯疲憊的他拄著長槍大口的喘著粗氣,以他圓心散開的幾十名護衛都在保護著他的安全。
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常家家主,二十萬邊軍中僅此於常翰棠的主心骨,他手底下的這些親衛們只會戰死在常靖安的身前,絕不會離開他半步。
“轟隆隆~”
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驟然而起,一連串的騎兵從街巷中湧了過來,因為這片戰場實在是太過血腥和混亂,戰馬很難通行,更別說放開速度馳騁了。
所以來騎全部翻身下馬,一個個手握長槍,隱隱約約的朝著常靖安所在的位置包抄了過來。
這夥人的突然出現同樣引起了常靖安的警覺,許多親兵都提起了手中的彎刀,虎視眈眈的看向了乃是近百號不斷逼近的虎背熊腰的漢子。
都是久經沙場的軍人,只需要一打眼就知道對面是一群精銳。
帶頭的男子在逼近戰圈時終於停了下來,看向常靖安的方向朗聲喝道:
“常節度,久仰大名了。
鄙人黃底銀狐旗主將,烏蘭巴爾斯!
有禮了!”
“哼,原來是你!”
重新提起長槍的常靖安向前走了一步,不屑的說道:
“什麼燕戎八旗,什麼精挑細選、威震天下的草原主力?
依本將軍看,不過是一群只會在背後玩弄手段的小人罷了~一點沒有軍人的正派之氣。”
常靖安的嘴角帶著濃濃的譏諷之意,眼睛幾乎是用餘光在看對面的烏蘭巴爾斯。這草原八旗還要靠內應才能打開城門,絲毫沒有將烏蘭巴爾斯放在眼裡。
“哈哈哈!”
聽到這種話的烏蘭巴爾斯不怒反笑,大笑道:
“常將軍,勝者為王敗者為寇,這種道理還用人教嗎?
不管是什麼手段,只要能拿下瀚州城,就是好手段!”
“哈哈哈!”
烏蘭巴爾斯猖狂的笑聲讓一眾常家邊軍全部鐵青著臉,這個蠻子,實在是太過放肆,大家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