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步軍方陣總有兩萬人,清一色是由軍中挑選出的精壯士卒組成,這些士兵的身高不一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臂力驚人,胳膊上的肌肉鼓脹,像是要把軍服都給撐破。
這些長槍是第五心柔離開南疆道之前囑咐阮志雄打造的,長槍前重後輕,通體木製而成,槍身前方包裹少許的鐵皮,儘量在保證威力的同時減輕自身的重量。
兩萬人層層遞進,最前方步卒手中的槍桿最長,而後就會逐層遞減,五百人為一隊,配齊長槍短劍盾牌,近戰之時可根據戰場變化隨時改變陣型。
這些長槍若是用來拒馬,不是最好的選擇,因為槍桿太長,又是木製,很容易崩斷,只要騎兵願意豁出性命撞陣,那很快前排的長槍就會碎裂。
而且假如是拒馬,必須要人數足夠多才有威力,人數太少的話都不夠騎軍揮刀砍殺的。
但是這種長槍用在步卒作戰之中,可謂是上佳利器。
而恰好,中原無大馬。
兩萬人,兩萬槍,一股淡淡的殺意開始瀰漫在戰場上。
此軍名為步拓卒!是南疆道這兩年成立的新軍,今天是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。
“原來是南疆道的駐軍啊。”
秦小天也不是白痴,這麼點見識還是有的,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心底開始出現一抹不安,似乎今天這場大仗要出現變故了。
很快,那姍姍來遲的三萬步卒終於趕到了戰場,在這段時間裡南疆軍沒有半點動靜,好像就是在等他們一樣。
來到戰場的步卒幾乎沒有休息,立刻就開始一隊隊的集結,排成一座座方陣,與步拓卒針鋒相對。
黃衫軍卒們看向對面大陣的目光中都帶著疑惑,至於威力到底如何,那只有打完才知道了。
阮志雄輕輕抬手,怒喝一聲:
“備戰!”
“嚯!”
數千柄長槍同時斜舉,盾牌林立。
“呼~”
秦小天長出了一口氣,揮手道:
“出戰~”
……
泗水城,第五心柔正坐在書房內練著字,一向喜歡吹笛的他最近又迷上了寫字,雖然寫出來的字柔柔弱弱,字如其人,但是又隱隱給人一種殺伐之意。
一名武將輕輕的走進了他的書房,小聲道:“大人,前線急報。”
“念~”
“黃衫軍已有三萬大軍出營,直奔龍源山方向。”
“呵呵,意料之中。”
第五心柔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朱毫問道:“城外的那些傢伙呢,有動靜嗎?”
“沒有,只是在監視我們罷了。”
“派人去龍源山,告訴他們可以收網了,大魚已經出來了。”
“諾!”
武將低頭應喝了一聲,剛欲退出書房就被第五心柔給叫住了。
“等等,還有一件事。”
武將躬身道:“請大人吩咐。”
“告訴廚子,明天準備慶功宴。”第五心柔笑道。
武將愕然,但是也沒開口詢問,只是躬身點頭。
獨自一人留在帳內的第五心柔回頭看了看剛剛寫得字,滿意的笑了。
雪白的宣紙上只有四個大字:
“勝算無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