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這第一杯酒,請隨本王一起敬這一年來戰死邊關的將士們。沒有他們,可沒有我們今天坐在這裡把酒言歡。”
“嘩啦啦~”
滿屋子的人紛紛持酒起身,神情肅穆,包括那些文官也都站了起來,雖然他們沒有親臨戰場,但是在後方的他們同樣也為了戰事殫精竭慮。
涼軍能擊退數十萬燕軍,和在座的任何一人都有關。
塵嶽端起酒杯,高舉過頭頂,朗聲喝道:
“山河永在,家國安康!”
“巍巍大涼,何人俱死!”
“刺啦!”
眾人紛紛將杯中之酒一半倒在了地上,剩下的一半一飲而盡。
壯闊如涼軍,有何懼哉!
之後涼王府的宴席就正式開始了,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擺在了眾人的面前,到處都充斥著大家笑談的聲音。
“王爺,朕敬你一杯!大老遠從遼東趕來的,總不能不給面子吧?”
“王爺好酒量,來來來,再喝一杯!”
“王爺,咱大涼龍騎可是您一手帶出來的老底子,怎麼著也得喝個三杯吧,不然就是在這大年夜的寒了眾兄弟的心。”
……
拼酒自然是眾人聚會必不可少的一環,而身為主角的塵嶽自然而然的成了眾人灌酒的對象。
塵嶽今天也是十分豪邁,來者不拒,沒一會兒臉頰就已經發紅。
馬靈兒和雪芊芊在一旁呵呵的笑談著,絲毫不去管塵嶽是不時醉了,反正在自己的王府中,醉了就睡一覺。
兩位長輩和雪深沉湊在了一起,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,時不時的看向塵嶽的位置。
酒過數巡,塵嶽已經半醉了,看著滿屋子的文武官員,塵嶽突然心頭有感而發,輕輕的用筷子敲打起了酒杯:
“叮叮~”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袍~”
一道凉地人人都會唱的歌謠從塵嶽的口中響了起來。
大廳中為之一靜,不少凉地出身的將領都目光閃爍,神情亢奮。
“叮叮~”
“王於興師,修我戈矛。與子同仇!”
薛猛很合時宜的同手拍起了桌子,扯著大嗓門哼唱起來: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澤。”
跟著唱的人越來越多,燕宏毅、朱天和、錢子默這些凉地武將都漲紅了臉,包括周敬堯和文鳶這種文官也在哼唱:
“王於興師,修我矛戟。與子偕作!”
大廳中的歌聲越來越響,雪深沉都被歌聲觸動,雖然不會唱,但也在跟著小聲的呢喃。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裳。”
“王於興師,修我甲兵。與子偕行!”
伴隨著歌聲,那金戈鐵馬的疆場畫面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,滿屋壯懷激烈。
塵嶽持酒起身,晃悠著放聲高歌: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袍~”
“嘿!”
“王於興師,修我戈矛。與子同仇!”
“嘿!嘿!”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澤。”
“嘿!”
“王於興師,修我矛戟。與子偕作!”
“嘿嘿!”
“豈曰無衣,與子同裳。”
“嘿!”
“王於興師,修我甲兵。與子偕行!”
“嘿嘿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