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所有周軍都限制在蒼龍江以南。
“末將明白!江防有一點問題,請大人取末將首級!”
到底是從隴西過來的武將,韋宗一言一行都帶著一股殺伐之氣,很是英武。
“行了。”
第五心柔微微揮了揮手:“都退下吧,獨孤楠留一下。”
“末將告退!”
韋宗和蔡辰昆緩步退了出去,只有獨孤楠還留在軍帳之中。
獨孤楠看見幾人遠去,才輕聲道:
“大人一來就給曹家蔡家敲了敲警鐘,想必他們也不敢在戰事上懈怠了~”
作為土生土長的荊州士族,他們在荊州乃至整個荊陵道的地界上都擁有一定的影響力。
獨孤楠到這裡之後就有一個明顯的感覺,這兩家在一些地方經常玩小手段,目的就是為自己的家族爭取一些利益。
這些手段獨孤楠也只好看破不說破,畢竟自己出身獨孤家,對於這種現象很能理解。
第五心柔淡淡的說道:
“陛下初登大位,需要這些人的支持,幹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沒什麼,不要太過分就行。
適當的敲打一下,也好讓他們收收心。”
獨孤楠會意一笑,看了看第五心柔的臉色便輕聲問道:
“大人,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嗎?”
身為獨孤信的次子,年輕的獨孤楠已經展現出了大將之才,數萬大軍在他的手裡成了一支精銳,是第五心柔手裡的一張王牌。
第五心柔微閉眼眸,似乎有些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,輕聲喃喃道:
“早上接到陛下的密報,涼軍那條戰線,我們敗了。
宇文霖戰死,莊泉率殘部後撤。”
“什麼。”
獨孤楠眼眶一突:“這麼快?他們兩連一個月都沒能撐住?”
現在獨孤楠明白第五心柔為什麼單單把自己留下了,這件事想必還屬於絕密,一旦傳開,對於軍中的士氣影響極大。
第五心柔罕見的露出了無奈的目光:
“其實在戰前,我就料到他們二人會敗,但沒想到這麼快就丟了山城和平頂關。
如今看來,三路叛軍,涼軍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。”
獨孤信的眼中閃過一抹洶洶戰意,沉聲道:
“大人,讓我去北邊吧,我來擋住涼軍!”
“不行,你的騎兵我留在手裡有用。”第五心柔肯定的說道:
“一兩萬精騎拉到北邊戰場說不定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,但在江南,這就是一大殺器!”
“那大人是要動身去山南道指揮戰事嗎?”
“不用,兩道之內的守軍還能抵禦一陣涼軍,江南的戰事,我脫不開身。”第五心柔凝神道:
“兩道之地可以丟完,駐軍也可以死完,只要能拖住涼軍半年,就足夠了!”
一副儒生模樣的第五心柔說出的話同樣冷血。
“看樣子得儘快擊敗江對岸那幫傢伙了。”獨孤楠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是~”
第五心柔呢喃了一聲,隨後沉聲道:
“告訴蔡辰昆,五日之後水師大舉出戰,我要親眼看看青揚水師的戰力!”
“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