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那些長槍也是官軍精心打造的,黃衫軍手裡沒有那麼多的好工匠和鐵礦,說白了就是沒有南疆軍有錢;
第三,士卒操練是需要大把時間的,當初南疆軍在南疆道可是練兵了一兩年。
面對官軍的步步緊逼,凌宮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時間騰出手訓練新軍。
不過凌宮也不是束手無策,今天的大戰,他就想出了一個又笨又土的辦法~
“咚咚咚~”
雙方的戰鼓聲一陣高過一陣,大家都已經擺好了陣型,只等開戰。
凌宮的目光緩緩後移,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在他所處的這面山坡背後,密密麻麻的排列著數十架投石車。
這是近期黃衫軍連夜趕製出來的,並不是攻城用得那種巨型投石車,相反體型頗小,但足夠把石塊扔到對面的槍陣裡了。
吳志勇手持長槍列於陣前,緩緩回頭看了一眼土坡,似乎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他還能和凌宮來個對視。
凌宮輕輕的揮了揮手:
“擂鼓吧!”
“咚!咚!咚!”
戰鼓聲響徹戰場,吳志勇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:
“駕!”
數千騎軍開始緩緩衝鋒,自東向西排成數排鋒線湧向槍陣。
騎兵前衝之間的陣型還算整齊,士卒們的臉上也都是悍然之色,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。
經過一兩年征戰的錘鍊,吳志勇手下的這支精銳騎軍的戰力顯然是不可小覷的,這一切都得益於吳志勇逢戰必身先士卒,為全軍表率。
第五心柔曾經親自點評過吳志勇,稱其為陷陣之猛將,但勇武有餘而謀略不足。
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騎軍,阮志雄輕輕的一揮手,便有一道怒喝聲響起:
“起陣!”
“嚯!”
萬杆長槍紛紛斜舉,尤其是前排的長槍更是伸出了近一丈的距離,整座方陣猶如刺蝟般密密麻麻,防守的密不透風。
步拓卒前排的長槍是精心特製的,不易崩斷又槍尖鋒利。
騎兵要想破陣,只能用人命來堆!
阮志雄的眼神中有一絲疑惑,其實今天的約戰是黃衫軍發起的,但他實在想不通,黃衫軍拿什麼來破他的槍陣?
靠這幾千騎軍?
“砰砰砰!”
就在阮志雄稍有疑惑之時,一陣巨大的破風聲就在叛軍的後方響起,隨即漫天的黑點就從山坡後飛了出來。
那黑點在一萬南疆步拓卒的眼眶中不斷放大,最後轟然砸落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啊啊啊~”
“噗嗤噗嗤!”
漫天飛舞的投石在騎軍衝鋒的同時砸向了官軍。
很多士兵被巨石砸了個正著,腦漿迸射而出,瞬間倒地斃命;
還有的被砸的胸骨盡碎,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;
最慘的就是那些捱了一石頭但是沒死的,拖著傷殘的手腳在地上淒厲的嘶吼著,那叫聲聽得人不寒而慄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啊啊啊~”
“混蛋!”阮志雄罕見的暴跳如雷,大罵道:
“投石車!還講不講武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