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“轟隆隆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!”
“殺,全軍進攻!”
“噹噹噹!”
兩支騎軍從發起衝鋒到戰成一團只不過短短片刻的功夫,不少士卒都在全力對拼下戰死沙場。
一匹匹高頭大馬迎面相撞,換來的是血肉橫飛,嘶鳴聲不斷。
這些戰馬和人一樣,同樣血灑疆場。
騎軍交戰遠比步卒廝殺要慘烈的多,人命流逝也十分迅速。
戰馬的衝擊力讓人命變得分文不值,馬蹄只需要輕輕這麼一踩,就會讓你骨骼盡碎,吐血而亡。
這就是為什麼所有騎兵在入軍之時都會被老兵叮囑一句話:
騎兵交戰,落馬者必死。
細看戰場,一名天狼軍騎卒雙眼血紅,接連將兩名隴軍刺落馬背,手中那杆涼矛鮮血淋漓。
這名涼軍中再普通不過的騎卒實則是兄弟二人一起入了天狼軍,都是幽州小鄉村老實本分的農家漢子。
上一次在天門谷,他的親哥哥把戰馬留給了他,同時也把生的希望留給了他。
復仇,是他日日夜夜都銘記於心的執念。
他在激戰中捱了一槍,左肩膀不斷有鮮血滲出,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再提起手臂。
這樣的狀態導致他成為了隴軍眼中的必殺目標,很快就有兩名隴軍撲了過來。
“喝!”
兩杆長槍齊至,一左一右同時刺向了他的胸口。
在隴軍眼中,他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,無比脆弱。
“死吧!”
兩名隴軍怒目圓睜,帶著必殺決心而來。
“喝!”
“當!”
天狼軍騎卒咬著牙,狠狠的將手中涼矛刺向了右側,因為他的左臂實在是抬不起來了。
兩杆長槍轟然相撞,在重重的磕碰一下之後同時奔向了對面的胸口。
“嗤~”
“噗嗤~”
槍尖同時刺入了對方的體內,鮮血瞬間濺了兩人一身。
一槍對一槍,一命對一命。
“噗嗤!”
面色慘白的隴軍首先墜馬,臨死前他還在死死的瞪著涼騎,滿臉殺氣。
“死吧,雜碎!”
“噗嗤!”
天狼軍騎卒顧得了右邊自然是顧不了左邊,左側那杆長槍緊隨其後,刺進了他的腰腹,又是一記重創。
“噗嗤!”
接連兩道重擊讓涼騎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,眼神迅速昏暗。
這兩槍足夠要了他的命。
左側那位一擊得手的隴騎並未輕而易舉的放過他,而是拼命得到轉動槍桿,讓長槍不斷的在涼軍體內攪動。
他要讓這名天狼軍騎卒飽受死亡帶來的痛苦。
劇烈的疼痛瞬間就讓涼騎臉色慘白,一頭的冷汗。
“殺我?”
“那就拿命來換!”
“拼了,啊!”
神志逐漸模糊的天狼軍悍卒嘶吼一聲,右手棄槍拔刀,狠狠的揮了出去。
“嗤!”
“噗嗤!”
在隴軍逐漸驚恐的眼神中,涼刀悄然而至。
這拼死一刀直接割開了隴軍的肚皮,鮮血嘩啦啦的往外流,場面十分恐怖。
左側的隴軍從滿臉兇悍到目光絕望只在電光火石的瞬間。
“大隴萬歲!”
“大涼萬歲!”
“噗嗤!”
兩位軍卒同時嘶吼出聲,惡狠狠的瞪著對方,緊接著就同時墜馬,被身後數不清的雄壯馬蹄一踩而過,變成一灘爛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