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拔天也就三十出頭,與錢子默等人一樣,皆是軍中的年輕武將,在四十多歲的沙丘眼裡倒真算是後背。
厲拔天倒也不惱,只是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北涼刀,輕聲笑道:
“沙將軍是吧~你弟弟,就死在我手上。”
之前沙丘派兵支援其他城池,其中就有他的弟弟,恰好在伏擊中被厲拔天所殺。
聽到此話,沙丘渾身氣得發抖,怒喝道:
“小子!可敢與我一戰!”
厲拔天微微一笑,邁前兩步,一橫彎刀:
“請賜教!”
“喝!”
厲拔天的話音還未落,沙丘就雙手握槍,筆直前衝,槍尖中滿是殺伐之氣。
“喝!”
厲拔天不退反進,在槍尖即將逼到眼前之時猛得一側身子,刀鋒順著槍桿劈向了沙丘。
“噹噹噹!”
“喝喝喝!”
沙丘見招拆招,單手緊握槍桿,往後這麼一拉,然後槍桿貼著腰腹一轉,槍尖那頭就狠狠砸向了厲拔天的腰腹處。
厲拔天的反應極為迅速,整個人猛得一躍,騰身到了半空中,槍尖貼著他的腳面飛了過去。
“今日就殺了你,給我弟弟報仇!”
“喝!”
沙丘的眼神中滿是決然,反正已經是必死無疑,不如拉著厲拔天墊背。
想到這裡,沙丘的攻勢越發凌厲,槍尖直奔厲拔天的下三路,不停刺向小腿處。
“噔噔噔~”
厲拔天接連後退,步伐敏捷的躲掉了沙丘的每一槍。
終於在某一剎那,厲拔天腳掌狠狠的一用力,踩在了槍尖之上,沙丘進攻的勢頭瞬間被止住,同時巨大的反震力讓沙丘胸口一悶。
“喝!”
就趁著沙丘短暫的一個失神,厲拔天怒喝一聲,手中彎刀勢大力沉的劈向了沙丘的胸膛。
沙丘心頭一顫,此時收槍格擋已然是來不及了,只被迫鬆開雙手,向後倒去。
“嗤!”
“刺啦!”
“啊~”
雖然沙丘的反應已經不慢,但厲拔天的刀鋒還是悄然而至。
凌厲的刀鋒先是被鎧甲稍稍的阻擋了一下,隨即就砍了進去。
伴隨著一聲慘叫,沙丘一個不穩就癱倒在地,整個右肩都彎刀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涓涓流出的鮮血瞬間就染紅了沙丘身上的鎧甲。
沙丘疼得滿頭大汗,但還是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摸地上的槍桿。
“嗤~”
不等他摸到長槍,那柄彎刀就順勢捅進了他的胸口。
“噗嗤~”
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狂噴而出。
厲拔天居高臨下的看著沙丘,冷聲道:
“涼軍之威,可容不得你這種人侵犯。”
“嗤!”
一刀拔出,沙丘整個人都向後倒去,不停的抽搐著,然後漸漸歸於平靜。
這位廣陽郡的主將,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。
厲拔天隨手丟掉了手裡的彎刀,嘟囔道:“是有兩下子,但是不夠~”
陣斬敵將,厲拔天似乎顯得幾位輕鬆。
身側的士卒大步走了上來,抱拳沉喝道:
“將軍,城中的隴軍已經全部清理乾淨,陽城盡入我手!”
“蒽~”
厲拔天淡淡的應了一聲,揮手道:
“向王爺報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