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”
黎源大步走了進來,臉色同樣有些陰沉。
“攻城士卒的情況怎麼樣?”秦小天平靜的問道。
黎源抱拳答道:“多了幾百號傷兵,今天攻城進展頗大,據上了城的士卒講,好像黃稷已經親自上城督戰了。”
“黃稷!”
聽到這個名字,秦小天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憤怒,冷聲道:
“連黃稷都出動了,想必城頭上的守軍已成強弩之末。”
黎源輕聲道:“將軍,泰州城的戰事不能再拖下去了,讓末將挑選一千死士,明天強攻城頭吧。”
“你去?你可是騎兵將領啊。”秦小天有些猶豫。
黎源是他手底下難得一見的將才,但攻城戰偏偏又是最吃人的,要是黎源死在城頭,他可捨不得。
“將軍,大王和凌先生還在等我們的捷報,再攻不下來,咱們就……”黎源加重了幾分語氣。
“好吧~”
秦小天終於點頭同意了:“軍中所有將士任你挑選!我們誓殺黃稷這個狗賊!”
“諾!”
……
遠在九昌道內的黃衫軍帥帳內一片怒意湧動。
吳志勇聽完斥候的回報,憤怒的罵道:
“怎麼可能!官軍在前線與我們對戰,哪來的兵力繞到咱們後方,還接連攻克了衛縣、鶴城等地!”
按照斥候所報,短短兩天之內,大軍後方的四五座城池都被官軍攻克,守卒基本上都被全殲。
帳中其餘的武將也陷入了沉默,官軍出現在這些地方,就意味著他們的後路被截斷了。
斥候語氣急促的說道:“官軍的兵力並不多,但都是騎兵,動作極快,各城的守卒也不多,根本就擋不住他們。”
為了準備這次的大戰,九昌道境內各城的駐軍都被抽調得七七八八,留下來守城的都是些老弱病殘,怎麼敵得過獨孤楠的精銳輕騎。
“混賬!”
吳志勇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。
身側的副將躬身道:“將軍,官軍此舉怕是想堵住我們的退路,切斷咱們的糧道,我們得早做防備。”
吳志勇揉了揉額頭,冷聲道:“那咱們就不在這跟他們打了,讓後軍先行拔營,收復衛縣等地,他們總不可能靠一萬多的騎兵來守城吧?”
“諾!”
“咻!”
眾將剛剛抱拳應喝,準備各自退出去準備拔營啟程,尖銳的破空聲就劃破了帳外的夜空。
所有人面色一寒,頓時齊齊的扭頭看向吳志勇。
“報!”
一名士卒急步闖進了帳內,跪地沉喝道:
“前營遭到官軍偷襲,東西兩翼也有官軍運動的跡象。”
“看來官軍是想把我們堵在這裡啊~”吳志勇的臉色反而變得平靜起來,但唯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這時候的吳志勇是最瘋狂的。
“將軍,咱們得跟官軍好好幹上一場了。”帳中的將領義憤填膺。
“呼~”
吳志勇向椅背上一靠,長出一口氣,然後站起來冷喝道:
“諸位將軍,存亡之際,我等唯有殊死一戰!
隨我迎敵!”
“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