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子安獰笑一聲,拎著刀一步步走向了這名坐在地上掙扎的副尉。
“別,別過來!”
“別,別過來!”
副尉一邊掙扎著後退,一邊不停的哆嗦。
等伏子安站在他的面前時,這名副尉更是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饒:
“求求你,饒了我,我投降,投降了。是荀安,是他逼著我們守城的!”
他也曾悍不畏死,因為南充城的守軍在荀安以身作則的激勵之下都將生死扔在了一旁。但等軍心渙散,死神降臨在自己的頭上時,他再也堅持不住了,跪地求然是他唯一的選擇。
以前有精神支柱在後面撐著他們,這些漢子還能拼死一戰,可現在滿城都是涼軍,絕大部分士兵都失去了抵抗的意志。
“投降?”
伏子安面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,左手輕輕的托住了他的額頭。
“是,是,投降了,求求你放了我~”
“求求你!”
伏子安手中的刀鋒緩緩搭在了他的咽喉處,看著副尉絕望無助的眼神,他輕聲唸叨了一句:
“忘了告訴你,此戰不收降卒~”
“嗤~”
副尉的瞳孔驟然一縮,然後便覺得一道寒意掠過了自己的咽喉。
“噗嗤~”
他捂著脖子,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,另一隻手在空中無力的揮舞,想要抓住伏子安的身體。
“撲通~”
最終他還是跌倒在地,再沒有了一絲動靜。
彎刀帶血的伏子安默默的掃視著戰場,眼中滿是怒火和殺氣。
就在這座城頭上,無數的先登營精銳飲恨戰死,一個個熟悉的同袍把命丟在了這裡。
那一夜,先登營五百死士從地道入城,數萬將士激戰一晝夜,換來的是五百人全員戰死。鐵峰的屍體是他親手燒得,鐵峰身上的傷勢就連他看了都心驚膽戰。
這個仇,得報!
投降?不可能的。
伏子安今夜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得死!
伏子安緩緩的抬起了手中的彎刀,怒喝道:
“豎旗,殺!”
“殺!”
一面繡著先登二字的軍旗被插在了城頭之上,這一刻涼軍軍威大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