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~”
大部分的槍桿都被項翦給砸斷,當然,也有那麼兩杆直奔項翦的胸口而來,總有漏網之魚嘛~
“噹噹!”
可槍尖刺到項翦胸前的板甲時卻不能沒入分毫,只在堅硬的板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這樣的景象讓對面的兩名燕騎大驚失色,愕然抬頭,他們只看到一雙漆黑色的眼眸在悠悠的盯著他們。
“死吧~”
項翦沒有出槍,也沒有揮刀,而是瞬間出拳,狠狠的砸向了燕軍的腦袋。
“砰!”
“噗嗤~”
這一拳直接打得燕卒腦漿迸射,下一刻就去見了閻王爺。
籠罩在鐵甲中的項翦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不是他託大,而是這玄武軍的重甲,以胸前背後這兩塊板甲最為堅硬。
別說尋常燕軍騎兵了,就算是項翦自己拿著涼矛硬戳也破不開這板甲。
所以項翦才將胸前露出破綻,任由燕軍攻擊。
“媽的!老子跟你拼了!”
“喝!”
側面的一名燕騎雙眼血紅,奮不顧身的從馬背上騰空而起,整個身軀徑直撲向了項翦。
右側還有一名燕騎,學著那人的動作也跳了起來。
這兩名燕軍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死亡兩個字,只想將項翦撞落馬背,只要你跌倒在地,那麼多戰馬活生生的就能把你踩死!
“喝!喝!”
這一招確實有些出乎項翦的預料,但項翦沒有絲毫慌亂,而是厲喝著將手中長槍刺向了左前方。
“噗嗤~”
“嗤~”
左側跳過來的那名燕軍被長槍當空刺穿,鮮血在空中肆意的噴灑,場面極為駭人。
那名燕軍到死都有些不甘心,只差一點點,一點點他就能撞在項翦的身上了。
臂力驚人的項翦竟然用長槍挑起了這具屍體,狠狠的砸向了遠處,又讓燕軍騎陣一片人仰馬翻。
右側那名燕軍的運氣很好,有左側那人拖延時間,他還真就跳到了項翦的身上。
可預想中的撞落下馬並沒有發生,相反,項翦的身軀紋絲不動,厚重的板甲撞得燕軍下巴都在流血。
“哼~”
項翦冷喝一聲,抬手用胳膊勒住了燕軍的脖子,輕輕一用力就是“卡擦”一聲,骨骼碎裂。
簡簡單單的一扭,燕軍瞬間斃命。
“想殺老子,你們還嫩了點~”
項翦獰笑一聲,再度挺起長槍衝進了厚實的燕軍騎陣。
另一邊的王靈甫同樣在大殺四方,不過與天生神力的項翦不同,出身幽州老兵的王靈甫更恪守攻守兼備的道理。
長槍在左右不斷飛舞,攻勢凌厲,同時又將絕大部分燕軍的攻勢盡數擋下。
每一槍都恰到好處,既能殺敵,又不多浪費一分體力,從而保證自己能在戰場中廝殺的更久。
有這兩位領軍主帥大頭,玄武軍可以說在鑿陣的一開始就佔據了上風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兩軍騎陣開始不斷往敵軍深處鑿進,兩萬人的黃底銀隼旗在接觸的一剎那就損兵折將,排頭的數百老卒一觸即潰,幾乎死的乾乾淨淨。
這些可都是燕軍多年積攢下來的精銳,一朝盡喪,讓卓力巴圖肉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