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涼軍正式組建之後塵嶽曾經問過這位老將軍的意見,是來北涼道做副都護使還是留在邊軍為將。
嚴衡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在左騎軍中為副帥,他對塵嶽笑談道:
“打了一輩子的仗,離開馬背去內地當個官很不適應,還是戰場更適合他。”
另外一道身影則是兵部尚書第五心柔的老對手了,原來黃衫軍的大將,現在左騎軍的偏將吳仇。
吳仇和薛猛的性子幾乎是一樣的,粗狂狠厲,領軍衝陣都是一把好手。
當初塵嶽在京城出事,薛猛無詔便親帥一萬左騎軍趕赴涼州城,說起來是足以殺頭的罪過,但是吳仇依舊緊緊跟在他的身側。
用他的話說,這條命是涼王給的,涼王要是死了,他就是搭上這條命也會跟隨薛猛去京城走一趟。
薛猛輕扯韁繩,笑道:
“老子等這一天可是好久了啊,京城這幫龜孫子,還真當咱們涼軍是好欺負的?”
“哼~”
吳仇冷聲一笑:“這一次就讓中原那些人看看,什麼叫北涼鐵騎!”
入涼短短一年的時間,吳仇就已經徹底融入了凉地軍伍之中,張口閉口就是我北涼。
加入涼軍的這段時間,吳仇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位置,那就是做一個領軍衝陣的武將,其他所有事都交給別人去處理,心無旁騖。
以前在黃衫軍他不僅要帶兵打仗,還要管後勤、安撫手底下的將領、協調各方各派的關係。
現在呢?
一匹戰馬、一杆長槍,足夠他橫行天下。
“薛帥,我可得提醒您一句,別忘了王爺的囑咐。”嚴衡笑嘻嘻的說道:
“這馬嶺關只是順道而過,可別耽誤了王爺的整體部署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的很。”薛猛縮了縮頭,吐著舌頭道:
“就算再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違背王爺的意思啊。”
“那就好~”嚴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別看嚴衡是副帥,但實際上兩人是相輔相成,有什麼大事都是商量著來。
甚至絕大多數時候軍中事務都是嚴衡在一手處理,薛猛只管帶兵打仗。
這也是塵嶽將嚴衡放在左騎軍的原因之一。
薛猛性子急,沒人看著就會闖禍,把嚴衡派過來正好可以壓一壓薛猛的性子。
怎們說嚴衡也是老一輩的將領,薛猛就算再暴躁,也得賣老將軍幾分面子不是。
實則現在的薛猛還是有些心有餘悸。
就在出兵之前,薛猛被塵嶽臭罵了一通。
原因自然便是薛猛帶兵趕赴涼州城、對諸位老人不敬的事。雖然塵嶽知道這是薛猛對自己情意重,但這種性格可不能慣著,該罵還是得罵。
塵嶽甚至威脅薛猛,只要他再不聽話,就將其調回朔州,當個守城將軍,至於拿下中原的戰事就和他徹底沒關係了。
這薛猛哪裡還敢造次。
“好了,不說了。”
薛猛咧嘴一笑,策馬向前:“讓咱們看看,中原的軍伍到底有幾斤幾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