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王爺所料果然不錯,這是北涼軍的奸計!”身旁副將的語氣有些興奮,他們要的就是北涼在此地伏擊他們。
蒲察榮保在馬背上直了直身子,看到了在營房深處的那面北涼帥旗,大喝道:“跟我來!”
“殺~”
烏壓壓的金兵猶如一道利箭衝向了北涼帥旗。
衝在最前面的一名金兵百夫長面露悍然,他的眼睛裡現在只有前方的那面北涼帥旗。
不管是不是有埋伏,斬奪帥旗可是能極大振奮軍心的事,而且也是大功一件。
“噠噠噠!”
馬蹄在道路上奔馳著,突然,異變驟生!
“轟!”
馬蹄在踩踏到一片鬆軟泥土上的時候,地面猛地向下塌陷。
“嘶!”
最前排的十餘名騎兵連人帶馬一頭扎進了深坑之中。
“阿~”
慘叫聲從坑底傳來,土坑之地密佈這鐵刺,但凡你掉落陷阱,那就是十死無生。剛剛那名還幻想著掙點軍功的金兵已經被紮了個透心涼。
“嚯!”
一陣大喝聲從前方的黑暗中傳出,隨即就是鋪天蓋地的箭雨飆射而來。
“啊啊啊~”
不斷有金兵中箭落馬,慘叫聲不斷響起。
“噹噹噹!”
蒲察榮保揮舞著手中長槍,閃轉騰挪,躲避著北涼軍射出的利箭,動作極為敏捷。
“兄弟們不要亂,按計劃行事!”蒲察榮保大喝著。
這支五千人的金兵早有防備,所以只在剛遭遇到伏擊時出現了細微的混亂,很快就恢復了鎮定。
一面面高大盾牌組成的拒馬陣出現在了金兵的面前,隔斷了他們通往北涼帥旗的去路。
蒲察榮保二話不說,提槍前衝,臉上毫無畏懼之色,身後五千騎卒也緊隨其後。越過陷坑,前赴後繼的撞在北涼軍手裡的盾牌之上,不計傷亡。
不打的兇狠一點怎麼引出北涼伏兵?
果然,還沒等金兵衝陣幾次,就有一陣淒厲的號角聲在大營之外響起。
“嗚~嗚!”
兩支黑甲騎軍一左一右,從斜刺裡徑直殺出,兇悍的撞進了金兵騎隊中。
左側領兵將領乃是天狼軍戰將,那萬人敵的項翦,一杆碩大長矛在他的手裡舞的虎虎生風。
“喝!”
項翦坐下的戰馬一個加速就撞倒了前面的一名金兵,項翦毫不猶豫的瞬時遞出長矛,捅死了剛剛落地的金兵。
還沒待對面的金兵緩過神來,項翦將長矛橫揮而出,一矛砸在了兩名金兵的胸甲上。
“噗~”
兩名金兵齊齊吐出一口鮮血,倒地斃命。
右側領兵將領乃是前陣子剛調到天狼軍的原大涼龍騎校尉,也就是史天恭的親孫子史宏。
史宏槍出如龍,扭腰迴轉,長矛捅穿了金人的後背,鮮血淋淋。
這位曾經還是將門浪蕩子的史宏越發成熟堅毅,馬背上的功夫絲毫不亞於從軍多年的戰將,僅僅片刻的功夫就有三名金兵死在了他的長矛之下。
兩支騎軍人數不多,加起來也就堪堪五千餘人而已,但陣仗搞得很大,四面八方都有吶喊聲傳出,隱隱約約還能感受到大量戰馬在奔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