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那時間不算充裕嘛。”塵嶽笑了笑,扭頭道:“褚都護,你傳信各州將領,盡力配合梁大人視察軍務,切記不可怠慢了~”
“諾!”
“多謝王爺!”
梁溫面帶苦色,他是撈銀子來的,哪有那個本事視察軍務,回頭別在邊關再把命給丟了。
而且北涼遼東的疆域實在是廣闊,那燕州雲州更是遠的沒邊,他實在不想去。
他很想和塵嶽直言:王爺,你就讓我待在涼州城吧,每天供我伙食就行,到了年末我自己走人。
“行了,大人一路車馬勞頓,先行回去歇著吧~”
“王爺告辭!”
梁溫大鬆了一口氣,終於可以走了,在這王府裡他始終提心吊膽的。
看著碩大肥胖的身影慢慢的退出大廳,褚玉成站起身輕笑道:“王爺,您說朝廷派了這麼個人來是何意圖?”
塵嶽隨意的笑道:“哪有什麼意圖,就是出來走個過場的。”
宋之鹿揉了揉眉頭道:“害,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呢,虛驚一場。”
起初聽到朝廷下派巡閱使的時候,凉地文武包括塵嶽的第一反應就是朝廷想派人來插手邊境的軍權。
畢竟現在上官泰清坐了兵部尚書,宇文家被打壓,皇帝即將親政,上官一系對邊境的兵權動手很合理。
但是從最近中原各地傳來的情報來看,所謂的巡閱使根本就是走個過場,一群酒囊飯袋,哪是巡查軍務啊,巡查各州的銀庫還差不多。
還有這個梁溫,怎麼看都不像個有本事插手兵權的人,見了刀子估計都得哆嗦。
所以眾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“王爺,但是畢竟問天司在各地有秘密倉庫,眼看著就要秋收了,若是讓這位梁大人滿涼州的轉悠,保不齊會被看出點什麼來。”褚玉成輕聲提醒著。
雖然梁溫看著沒有心機,但是事無絕對。
塵嶽眯起了眼睛道:“薛天,這些日子就由你陪著他在涼州轉轉吧,告訴各州的將領,梁溫這個人不管到哪,都不能離了咱們的視線!”
“王爺放心,交給我了!”薛天笑著應了下來。
他算是凉地武將中畢竟圓滑的人,對付這種酒囊飯袋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那天在官道上發生的事若是被薛猛撞見,那這個梁溫大概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。
“哦,對了~”
塵嶽豎起一根手指提醒道:“若是他還算老實,送他點金銀也無妨,裝裝樣子,送他回京城就行了。”
雖然這種人入不了塵嶽的法眼,但是俗話說的好,閻王爺好對付,小鬼難纏啊。
現在梁溫雖然老老實實的,保不齊回了京城就是一通亂咬,雖然塵嶽不懼,但總歸心煩。
還不如稍微給點好處,梁溫一定會高興的跳腳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薛天會意的點了點頭。
宋之鹿開起了玩笑道:“哎呦,咱們王爺什麼時候也開始玩起這一套了?這風氣可不好啊~”
“啊哈哈哈!”
幾人齊齊鬨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