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”
“死!”
一名不知死活的金吾衛騎卒好巧不巧的闖進了白馬義從的陣型深處,手中長槍直奔江河而來。
持槍而來的騎卒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。
或許他覺得年輕的江河無力招架、又或許覺得若是能砍翻涼王大纛自己就能名揚天下。
這名士卒臉色的笑容格外燦爛。
反之江河臉色愈發緊張,看著急速而來的槍尖,年輕人回想起了徐洛教自己的一槍一式。
包括當初塵嶽陪自己做陪練的景象也重新浮現在了腦海中。
“喝!”
“當!”
江河漲紅著臉,抬槍一檔,順勢撥開了長槍,旋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向前一刺。
“噗嗤!”
槍尖貫穿敵卒的胸膛,力道雖然不大,但已經耗盡了江河渾身的力氣。
對面的金吾衛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,最終還是搖搖晃晃的栽下了馬背。
“呼~呼~”
第一次殺敵的江河大口的喘著粗氣,握住槍桿的手掌還在顫抖,槍尖鮮血淋漓。
前方的徐洛回頭輕輕掃了一眼握槍前衝的江河,嘴角帶笑。
過了今天,江河將成長為一名真正的軍人。
……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~”
“啊啊啊!”
涼軍的三排鋒線,以最快的速度鑿穿了金吾衛的騎陣,兩軍交錯而過的空地上躺滿了破碎的屍體。
戰場遠比普通人想象的要慘烈,屍體被踩得血肉模糊,很難分辨出相貌。
而遠在後方的上萬步卒,此刻還處在列陣迎敵的慌亂之中。
“長槍手向前!不要亂!”
“結陣禦敵!弓弩手!放箭!”
“不要亂!後退一步者!死!”
“舉槍!”
“放箭!”
“殺!”
“轟隆隆~”
一聲聲怒吼此起彼伏,慌亂中的步卒很難快速結陣,尤其是這些步卒前兩天剛剛吞下了一場慘敗。
“轟隆隆~”
北涼大馬的馬蹄踏得震天響,雷鳴般的聲音讓大地都在微微顫抖。
握著長槍臉色煞白的金吾衛步卒忍不住的向後退去,千軍萬馬奔騰的場景讓他們心裡發滲。
“喝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啊啊啊~”
前排騎兵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撞在了長槍組成的步軍方陣前,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的他們應付這種場面是得心應手。
只見一排排大馬高高躍起,然後狠狠前踏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噗噗~”
無數步卒被踩踏得胸骨碎裂,口吐鮮血而亡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鮮血淋漓的長槍不停的洞穿著步卒的胸膛,拒馬陣在急速潰散。
“喝!”
殺進步陣的塵嶽一手握住槍桿,順勢向前一掃。
“砰砰砰!”
一槍就掃倒了五六人,並不算厚實的步軍陣型眨眼間便支離破碎。
“噹噹噹!”
“嗤嗤嗤~”
在前排騎軍衝破拒馬陣之後,大涼龍騎於悄無聲息之間開始了變陣。
以塵嶽為首的三千騎在鑿穿步軍陣型之後急速掉頭,直奔宇文霖的三千騎兵而去。
其餘兵馬則在錢子默和肖尚文兩人的率領下開始了反覆鑿陣。
涼軍騎兵千人左右為一隊,迅速的割裂步軍陣型,分成小塊逐一擊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