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，對不起……”
歲歲驚心的看著這一幕。
實在是不敢相信，一年多沒見，曾經那個像洋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，如今被摧殘成了這副模樣。
這死老太婆的心真狠啊！居然這麼對待親孫女。
老奶奶手上的雞毛撣子再次落下，“罰你今天中午不許吃飯。”
小女孩點了點頭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這才抬頭看向歲歲，問道：“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歲歲強壓住心中的怒火，冷聲說道：“您兒子要是知道你是這麼對孩子的，在下面都會死不瞑目。”
老奶奶橫眉怒眼的道：“這是我的家事，用不著你在這裡多管閒事。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？沒事就給我滾。”這女孩真討厭。
小女孩聽到熟悉的聲音，渾身一震，連忙抬頭朝著門口看去，當見到歲歲時，她眼眶紅了，聲音哽咽的喊道：“歲歲阿姨。”
歲歲？這個名字聽著很耳熟，老奶奶仔細想了起來。
歲歲過去將心心從地上扶起來，手上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，全是骨頭，根本都摸不到肉。可憐的孩子。
“歲歲阿姨，你是來看我的嗎？” 心心開心的問。
歲歲摸著她的臉，點了點頭。
“是你啊！”老奶奶終於想起來了，“這不是當初想嫁給我兒子的保姆嗎？怎麼，我兒子都死了，你還念著他呢？”她語氣滿是嘲諷。“可惜你沒機會了。”
歲歲沒有接她的話，一手將心心摟在懷裡，一手用手機撥打了110。
聽到她報警的內容，老奶奶臉色變了。
“我怎麼虐待孩子了？我一大把年紀的人了，還要照顧一個小孩子容易嗎？你這個小賤人心真壞啊！報警，警察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，有本事你們來養這個倒黴鬼。”她是料定了未婚的歲歲不可能把心心接回去養。
歲歲看著她說：“我調查過了，當初是你要養這孩子的。”
“她是我孫女，我當然是想……”
“你該不會是想利用孫女來賺錢吧？”
“你說什麼了？”老奶奶瞪大了眼睛，反應很激烈。
“看來被我猜對了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！”
她當初還真是這麼想的，讓上面的人給歲歲找戶人家領養，她一分錢都得不到，要是自己找人來領養，說不定可以得到10幾萬的感謝費。只是她沒想到，那些想要收養孩子的夫妻在得知心心的父親是殺人犯後，就都不願意了。
這一年來她看心心是越來越不順眼，平時不高興了也會拿她出氣。
歲歲說：“你幹得那些事，警察稍微一調查就查出來了。一、你虐待小孩。二、你想著變賣孩子。這兩種罪加起來，你不會以為警察真的會拿你沒辦法吧？呵呵，我看你的晚年生活都得在監獄裡度過了。”
老奶奶沒想到會這麼嚴重，有點被嚇到了。“我……我都一把年紀了……”
“您還年輕，不老，監獄裡有不少比您老的。”
“你幹嘛要管我家的閒事？”她咬牙切齒的問。
“您家的閒事很多鄰居都看不下去，今天我還真就管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