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非要讓我給男生寫情書?”我不明白,真的想不通。
“因為你喜歡寫情書啊。你知道的,我喜歡王軒,而你給他寫了一封情書。既然你這麼喜歡寫,那就寫個夠。”
“答應、或者拒絕?”她問我。
我氣憤的瞪著她,有得選嗎?
算了,只是寫情書而已,反正我和王軒已經再也不可能了。“我答應你。”
張蝶笑了。
9月20日,陰。
我給隔壁班的一個男生寫了情書,放進了他的鞋櫃裡面。
9月21日,陰。
我睜開眼睛時又躺在了賓館的床上,旁邊空無一人,身體的不適感,提醒著我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為什麼又發生了這種事,為什麼那段記憶又沒有了?我感覺很奇怪,可是想不通。
9月22日,晴天。
張蝶讓我繼續寫。
我握著筆沒動。
她突然譏諷的說:“我只是讓你寫情書而已,但是沒讓你跟人家去賓館啊。你表面上不願意寫,其實……”她將手放在我的胸口,“心裡面想要的更多。”
“你不要再說了。”這幾天的事讓我崩潰。
9月23日,陰。
我又出現在了賓館,旁邊躺著一個男生。
9月24日,晴天。
我的事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。
“安晴香知道嗎?她每天都會給男生寫情書,只要收到了她的情書,你就可以跟她去開房。”
10月1日。
王軒轉學走了。
在他離開的前天,兩人在街上相遇。
擦肩而過的瞬間,他說:“你怎麼變成了這樣?”
我停下腳步回頭望去。
王軒只留給了我一個背影。
日記到此為止。
葉靈將日記本合上。
“看完了?”婦人端著兩杯茶放在桌子上。“坐。”
葉靈和王天明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喝茶。”
茶水黑漆漆的,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。兩人哪裡敢喝?
葉靈好奇的問:“阿姨,既然您知道晴香是被同學害死的,有去學校找過校長嗎?”
婦人抹掉眼淚,哽咽了,“出事後,校長帶著張銀行卡來了我們家,一百萬。”
什麼意思,和解了?
“然後?”
“晴香爸拿錢和解了。”
本來還以為他們有多愛女兒,結果就這?說實話,葉靈是失望的。
“你一定覺得我不是個好媽媽吧?”婦人突然問。
葉靈沒說話。
“我女兒被人欺負死了,我也想讓害死她的人償命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婦人淚流滿面,“張蝶的父親是學校的校長啊,我們鬥不過。我老公說活著的人生活還要繼續,有了100萬我們的生活都能得到改善,可以再生一個孩子。”
“您是這麼想的嗎?”葉靈看著她問。
婦人抬手用力捶打著胸口,痛不欲生的說:“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女兒的命。”
……
從晴香家出來。
王天明說:“這就是窮人的悲哀。”
葉靈將粉紅色日記本放入了空間戒指裡,“養蠱?張蝶家不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