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門被關上，反鎖。
李陸扯下領帶，扔在地板上。
他面容冰冷，眼神嗜血，抬起皮鞋踩在了歲歲手背上。
歲歲疼得渾身都蜷縮在了一起，冷汗淋漓。
“當初都讓你這個醜女滾了，誰讓你又跑回來的？誰允許你進入我家？啊！讓你多管閒事。”他又一腳踹在了歲歲肚子上。
歲歲這回直接疼吐了。
“噁心的東西！”
李陸將目光看向了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，“害死了安安，還膽敢想著要逃走？不可原諒。”他太陽穴上青筋暴起。
走到浴缸旁往裡面放水。
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居高臨下的望著兩人。
歲歲在內心不斷祈禱著警察快點到來。
浴缸內的水很快就放滿了大半。
李陸咧嘴笑了。
歲歲眼角餘光瞥見，只感覺毛骨悚然。
他走到女人旁邊，彎下身打橫抱住了她，一步步朝著浴缸走去。
歲歲看見這一幕，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，他該不會是想……
“撲咚！”一聲，李陸將女人扔進了浴缸中。
歲歲驚得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女人沉入了浴缸底部，猛然驚醒了。她揮動著四肢瘋狂掙扎，每一次頭離開水面，又會被李陸按下去，反覆幾次後，女人沒了力氣，頭逐漸沉了下去。
李陸就像是欣賞玩具一般，微笑著盯著女人。
親眼目睹了他的殘忍，歲歲渾身血液都涼了，顫抖著嘴唇問道：“你……你瘋了？”
李陸轉過頭來望著她笑了，“哈哈哈哈！”笑聲是那麼的愉悅。
瘋子，瘋子！
歲歲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，站起身衝了過去，從浴缸裡撈起了女人。她或許是自私的，可要眼睜睜看著女人死在自己面前，她自認為做不到。
再拖延一會兒時間，警察很快就要了。沒事的，一定不會有事的。
她這麼安慰著自己。
女人張開嘴巴劇烈咳嗽著，流出來的不是水，是血。
見她這副樣子，歲歲紅了眼眶。
女人可能要不行了。
“又一次！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？”李陸這回是真的生氣了。
歲歲緩緩轉過頭來，對上了他那雙憤怒到發紅的眼睛。
“殺人是犯法的，你不能……”
李陸勾唇說：“你不會以為我是第一次殺人吧？”
果然！
“難不成你前四任老婆不是意外死亡，都是被你給殺了？”
李陸湊近到她的耳邊，“猜對了。”
歲歲瞪大了眼睛。
“現在你得知了我全部秘密，就不能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。”他抬起手放在了歲歲脖子上。
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來，她的一張臉很快就變成了豬肝色。
“去死吧！”李陸加大了力道。
歲歲拼命掙扎，可是無濟於事。
怎麼會……她失策了。
就要這麼死了嗎？果然沒用啊！什麼都做不到，不僅任何人都救不了，還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。
淚水順著眼角流了出來，腦海一片空白，意識開始消散。
瀕臨死亡之際，她好像聽到有人在衛生間門外，用力砸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