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小喬伸手接過。
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老爺爺突然湊上來問:“你們是越越什麼人?同學、還是朋友?”
月月是誰啊?
老爺爺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繼續道:“你們和越越關係挺好的,要不然也不會特意過來參加他的婚禮。這種事活人是很忌諱的。”
“是啊,我們是來參加他婚禮的。”小喬明白過來, 他口中的月月,應該就是今晚跟哥哥結陰婚的女孩。
還好,趕上了。
“給死者配陰婚,是你們這邊的習俗嗎?”小喬疑惑著問。
老爺爺搖頭,“我們這兒沒有這種習俗。”
“那他們家為什麼要給女兒配陰婚?”
“女兒?”老爺爺驚疑的盯著兩人,“你們不是越越的朋友?”
“我們是啊。”
老爺爺臉色變了。
王兵意識到她可能是說錯話,讓老人家懷疑了,可到底是哪句話說得不對?
“可楊越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?”小喬驚呆了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老爺爺看他們眼神裡沒之前的熱情了,取而代之的是防備。
“我們……”
王兵道:“這個我們不能和您說,總之……我們不是壞人。”他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紅票票,遞給了老爺爺,“請問您有他家的聯繫方式嗎?”
“我沒有手機。”老爺爺接過紅票票,臉上表情緩和了些。
“我就相信你們一次,讓你們在這裡等他們回來。”
老爺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“你們可不要在我家亂跑,也不要有什麼壞心思。”他抬手指了指掛在牆壁上的遺照,“我老伴可是看著的。”
“我們不會的。”
“你們坐著,我回屋去了。”
小喬叫住他,“等等。”
“還有什麼事?”
“您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給兒子找個男人結陰婚嗎?”一般要找,也該是找異性才對吧。
老爺爺搖頭,“無可奉告!”
小喬只好道:“實不相瞞,他家兒子這次結陰婚的對象是我哥哥。”她想要弄明白原因。
老爺爺仔細打量起了小喬,“不太像啊。”
“什麼不像?”
“你哥的樣子我見過,長得那叫一個好,而你……”言下之意很明白了。
其實小喬小時候皮膚挺白,人也肉乎乎的。不說有多漂亮,人是絕對不醜的。從10歲那年開始,她就越來越瘦,不管吃什麼東西都不長肉,皮膚也慢慢變黑了。
如今她的顏值,和跟哥哥相比確實有著天差地別。
王兵在旁邊道:“兄弟姐妹間不像的多了去,我們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您。”
“您要是知道內情,還請告訴我們一下。”
老爺爺點了點頭。
“告訴你們也沒什麼,畢竟這件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。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面色沉重道:“楊越喜歡男人,是被他父母逼死的。”
“他死了之後,父母悔不當初。為了彌補兒子,就想出了個這種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