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回答她的話。
大漢暴力一拽,楊幼宜的手指甲都斷了,鮮血從指尖流了出來,鑽心的疼。
在兩人將她拖出門的時候,楊幼宜又用力抓住了門邊。“救命!救命!”她只有無助的大聲呼救。
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人,可要是在這裡被他們帶走,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自己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。
“這女人真煩!” 大漢不悅的說。
另一個的眼睛落在了她肚子上。
“趕緊帶走吧,待會警察就得來了。”
“哼!”大漢獰笑一聲。
其中一人一腳就踹在了她肚子上。
“啊!”楊幼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劇烈的疼痛讓她鬆開了手。
孩子,她的孩子……
就這樣,她被兩個大漢給拖走了。
一路上全是血,被雨水一衝,又消失了。
店老闆握著手機,望著店門口的一攤血跡,嚇的雙腿都是軟的。
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社會啊?
楊幼宜被粗暴的扔在了車上。
大漢開著車揚長而去。
疼、好疼!她雙手抱著肚子蜷縮在座位上,“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楊幼宜驚恐的看到自己裙子上全是血。
她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前面大漢的衣服,苦苦哀求道:“求求你們了,救救我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“滾!”大漢用力拽開了她手。
開車的大漢說:“你這肚子裡的孩子不該懷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副駕駛座上的大漢連忙道:“少說點。”
楊幼宜這才反應了過來,“難不成說,你們是張威派過來的?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“真的是他嗎?”
可不管她怎麼問,兩人都不再說一句話了。
沒多久楊幼宜就因為疼痛暈了過去。
當她再次醒過來時,發現身處一間昏暗的房間,這裡充斥著難聞的消毒水味。而自己躺在了一張冰冷的手術檯上,雙手雙腿都被固定死了。
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了她眼前,微笑著說:“你醒了?”
“你肚子裡的胎兒已經死了,來把這碗藥喝了吧。”醫生端著一碗藥,放在了她的嘴邊。
楊幼宜滿腦子都是“孩子死了!”
“不可能。”她眼睛看向自己的肚子,肚子還是高高隆著的,可是確實感受不到胎動了。“不可能的。”八個月,陪伴了她八個月的孩子,怎麼可能會……
淚水幾乎是從眼眶奪眶而出,“不可能的……”她無法接受,胸口像是被堵住了塊大石頭,難受的揪在了一起。
“醫生,我的孩子一定還活著。”
“你被送來的時候,肚子裡的孩子就已經死了,而且……”醫生嘆了口氣,“你肚子被人用外力重創過,傷到子宮了,以後……可能會很難再次懷孕了。”
楊幼宜安靜了。
“把藥喝了吧。”
以後都很難再有孩子了?就是說不會再有孩子了,對吧?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“春江小診所。”
“你收錢了?”楊幼宜轉頭怨恨的看向了醫生。
醫生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