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連忙說道:“退朝!”通報完,立即跟上風鈴離開的腳步。
等風鈴一走,跪在地上的百官們紛紛側坐在地上。
她們跪了三個時辰,腿早已沒有知覺,肚子也餓的飢腸轆轆的,又餓又渴。
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亂動。
畢竟如今在位的,就是一個瘋批帝王。一言不合就要誅人九族。
官員們互相攙扶著起身,一瘸一拐艱難的朝外走去。
從來沒想過,上早朝居然是件這麼痛苦又辛苦的事情!
“陛下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換掉我們?是重新提拔新的人上位嗎?”
“難道陛下知道了什麼?”
官員小聲的議論著,隨即他們的目光落到最後面的丞相上,臉色都陰沉下來。
看來,她們有必要重新考慮是否站丞相了。
她們可不希望,最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和仕途。
說不準,還會被陛下半路整死。
這麼想著,眾人腳步加快了一些,宋盈盈一瘸一拐的落在最後。
宋盈盈氣急,看著那些官員遠去的背影,眼底滿是惡毒。
原本她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,就是沒想到柳風鈴居然這麼變常規!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既然如此,就別怪她耍狠毒手段了!
-
風鈴回了養心殿。
知夏拿著厚厚的紙張緊跟其後:“陛下,這些……”
“給我吧。”風鈴將紙張都接了過來,坐在椅子上,一張張看著。
原主雖然性情大變了很多,讓朝堂很多官員對她失望了。
但是比起葉父後和宋盈盈的名不正言不順。
所以,暗地裡支持她的官員,依舊有不少。
畢竟,如今女人當家,誰想要一個男人爬到她們的頭上!
風鈴說道:“讓李歡派人去把這些人欠的錢都拿回來。還有戶部的五百萬兩白銀,讓他明天準備好。後日啟程去明秀郡。”
知夏開心的領命:“諾。”
她已經好就沒有看到那些百官吃癟了,平時仗著太夫垂簾聽政,總是暗地裡打壓陛下。
戶部尚書急的頭髮一把一把的掉,東拼西湊的拿出二百萬兩白銀,她的家底全空了。
然而還差三百萬的空缺,戶部尚書急的滿嘴長泡,只能去求見宋盈盈。
她是丞相的人,國庫虧空,大部分的油水都進了丞相府。
宋盈盈可不能不救她!
然而宋盈盈很果決的拒絕了。
宋盈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,冷笑道:“李尚書,這是你們戶部的事情,跟我丞相府有和關係?”
李尚書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講情面,連忙懇求道:“丞相大人。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宋盈盈依舊冷著臉,就是不肯鬆口。
李尚書憤怒的說道:“宋盈盈,你要是不肯救我,我就報告陛下,這中飽私囊的罪名,你也逃不掉!”
宋盈盈的眼神瞬間狠厲,冷笑道:“你去。我拿你李家全家一百零三口人的血祭旗!”
李尚書臉色灰白,她嘴角一陣抖動,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她與虎謀皮,最後只有自己陷進去了!
李尚書神情頹喪的起身離開了。
宋盈盈看著李尚書離去的背影,打了一個響指。
一道人影出現在宋盈盈面前:“大人。”
宋盈盈吩咐道:“去跟著她,找機會把她秘密處理了。”
那人影應聲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