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祁父的動作坦然,林深並沒有看出祁父惡意揩油的動作。
他雖然聽說祁家老爺子,為老不尊,愛好女色。
但是應該不至於把主意,打到小輩帶來的女伴上吧。
祁父微笑著離開了。
沈晗賦與風鈴遙遙相望,沈晗賦此時臉色蒼白,但是看著風鈴的眼神卻陰毒至極。
風鈴微微一笑,沈晗賦更生氣了。
上次怎麼就沒把她燒死呢?
宴會開始前,祁父上臺講了一段話,祁宴和風鈴站在角落裡說著悄悄話,完全沒有看臺上紅光滿面的祁父。
沈晗賦心不在焉,她的視線時不時的看向角落裡談笑風生的兩人,眼裡的嫉妒快要溢出來。
林深在旁邊感嘆:“沒想到祁伯父年近古稀,卻一點也不顯老。”
聽說他身邊還有不少女人。
真希望等他到了這個年紀,也能寶刀未老!
臺上的祁父致辭完,轉身回了房間。
沈晗賦也收到了祁父的暗示,身體顫抖,臉色發白的跟林深說道:“深哥,你能跟我一起去找祁老爺子嗎?”
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去找祁父。
她知道祁父叫她過去的意思。
所以,她想跟林深一起的話,至少祁父不會當著外人的面亂來。
林深對祁父的感觀不是很好,皺著眉問道:“為什麼要去找他?”
沈晗賦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:“當年我跟祁宴哥哥在一起的時候,祁老爺子對我很好,我想當面感謝他。然後把生日禮物也給他。”
林深聞言,點點頭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兩人問到祁父的房間,剛走到走廊,一個婦人攔住了兩人的。
婦人穿著暗紅色旗袍,長相妖媚,她伸手拉住沈晗賦的手,開心的說道:“你是小晗吧,三年不見,小晗真是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沈晗賦的身子一抖,僵硬的笑了笑:“祁……祁夫人。”
林深也跟祁夫人打了招呼:“祁夫人您好。”
祁夫人抓著沈晗賦的手,轉頭微笑慈愛的對林深說道:“小深也好久不見了,你爸爸身體還好嗎?”
林深臉色正經:“勞煩您掛念,家父身體很好。”
“我之前跟小晗的關係很好,這麼多年沒見,我也想跟說說話。正巧你們也要去見老爺,不如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祁夫人微笑著,語氣卻不容拒絕。
有林深跟著,沈晗賦也沒那麼怕。
等兩人到了祁父所在的房間,祁夫人叫住了林深,最後還是沈晗賦自己一個人進去了。
沈晗賦被祁夫人推進了門。
亦如三年前那般。
祁父此時坐在搖椅上,見她來了,親切的衝她招了招手。
沈晗賦僵在原地,不敢過去。
祁父也不惱,他緩步朝著沈晗賦走來,隨即牽起她的手。
沈晗賦身子劇烈顫抖:“伯、伯父。您別這樣……”
祁父笑了一聲:“小晗別怕,伯父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,就想三年前那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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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晗賦低著頭的走了出來。
林深連忙扶住了她,視線在她的身上打轉,他剛剛聞到一個奇怪的味道。
隨即他想到了什麼。
林深的眸色霎時變深,把沈晗賦整個人抱起,黑著臉離開了祁家。
站在角落裡的祁夫人見此,冷笑一聲。她看向整理衣裝,拄著柺杖慢悠悠走出來的男人,眼底眸光微閃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