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蕪一臉憤怒的開始告狀:“都怪那個該死的江敘!他孃的,居然叫朕廣納嬪妃,要將之前的選秀重啟,說什麼,帝王就該後宮三千!朕覺得他就是居心叵測,想看朕死!”
他可不想英年早逝,更不想失去以後得性福。
帝蕪時刻謹記風鈴給的忠告,努力的跟別的男男女女撇清關係。
風鈴看著帝蕪緊張兮兮的樣子,眼底沒有半點溫情:“挺好的,後宮三千!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,你要後宮三千,那我也也要。”
風鈴的語氣中帶著豔羨。
帝蕪:“……”
帝蕪頓時感覺地位不保,怎麼滴,有他一個一國之君做她的帳內人,還想要後宮三千?
一介女流,怎可如此貪心?
帝蕪的臉色更加陰沉了,他執拗的抱著風鈴,語氣不善的說道:“沒想到愛妃居然還有如此的壯大的志向,只是很可惜朕並沒有後宮三千的想法,愛妃這種志向,只能胎死腹中了。”
風鈴:“……”
神他媽胎死腹中。
隨即帝蕪眼神微閃,又一臉苦惱的說道:“朝中大臣都上書,讓你給朕給生個孩子。”
風鈴立馬眼神詭異的看著帝蕪:“讓我生孩子?是想讓我死吧!那些沒用的大臣們還真敢想。”
帝蕪很好奇:“那愛妃是想死,還是想給朕生孩子?”
風鈴滿臉抗拒,伸手推帝蕪:“算了。你還是廣納美人,後宮三千吧。”
帝蕪連忙解釋:“不要。我也不想要小屁孩,什麼後宮三千,都抵不過你一根手指頭!”能讓人變消失的金手指啊!
簡單的你來我往的拌嘴之後,兩人一起吃午飯。
午飯後,又開始醞釀午休了。
風鈴想到祥雲寺之行,問道:“祥雲寺之行,非去不可嗎?”
帝蕪點點頭,伸手拍著風鈴的後背,哄她入睡:“嗯,是朕想帶你出去散散心。自從你入宮之後,都沒有帶你出去玩過了。”
風鈴只想擺爛不想動,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江敘沒解決,她還不能鹹魚。
許是風鈴臉上的嫌棄有些明顯,帝蕪拍拍的動作一頓,問道:“你不想去嗎?”
“去唄。”風鈴有預感,祥雲寺執行,江敘那邊絕對會有動作。她也可以直接弄死江敘,一舉兩得。
帝蕪看著風鈴臉上漫不經心的笑,心裡有些怪怪的想法,總覺得這笑裡帶毒。
京兆府尹關於蕭家屠殺的案件,調查進入了瓶頸期。
他們在坊間抓到幾個散播流言的百姓,只查到是同一個男子給他們的銀子和字條,讓他們按照字條上所寫的內容進行傳播。
只是那男子全身上下裹得嚴實,衣服也是普通的黑衣,帶著紗帽,說話的語氣也是京都人,但是範圍太廣了,一時之間京兆府也無法確認嫌疑人。
這條線索只能先暫時擱置,另找其他破案的線索。
當夜。
帝蕪還沒有過來望風殿,風鈴打發了宮人出去,然後換了一身夜行衣,很快借著透明絲帶的作用,離開了皇宮,朝著江敘的府邸而去。
長襄王府距離丞相府並不遠,隔了一條街,很好找。
此時已經快子時了。街道上的光亮逐漸熄滅,加上秋天的風,整個街道都變得蕭瑟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