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十分血腥。
風鈴站在原地,眼神冷漠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。
旁邊的侍女和車伕已經嚇得哭了起來,眾人捂著嘴巴,生怕嘴裡的尖叫叫出來,從而刺激對方大開殺戒。
一輛漂亮的金絲檀木馬車從遠處過來,在那侍衛們跟前停穩。
侍衛們紛紛跪下行禮。
車門打開,一個穿著白衣的精緻漂亮少年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少年看到地上的被分屍的屍體,濃郁的血腥味彌散在鼻尖,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,問道:“發生何事?”
那個持刀斬首的侍衛跪在地上,恭敬的回道:“回陛下,此人乃是一個刺客,上前想打聽陛下的行蹤,奴才覺得此人可疑,便將此人斬殺了。”
“哦?”少年聞言,純淨的眉眼中滿是疑惑,問道:“那此人是誰派來的?”
跪在地上的護衛抬頭,朝著不遠處的風鈴看去,染血的劍尖指著她:“回陛下,便是那人。奴才看到此人跟那女子是一夥的!”
風鈴聞言搖頭否認:“她問路的而已,不認識。”
這湖邊有些偏僻,時間又還早,幾乎沒人在這邊晃悠。
少年的目光落到風鈴的身上,盯著風鈴許久。
風鈴看到少年的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情緒,她沒抓住。
然後她就聽到少年清朗好聽的聲音響起:“夜一,去問問地上的哪兩個,如果此人真與那女子有關係,全部就地處決!”
少年秀白纖細的手指指著風鈴,語氣惡劣又惡毒:“還有,朕很不喜歡你看朕的眼神!夜二,把她的眼睛挖出來!”
少年的眉眼依舊純淨,眼底閃著的惡毒和厲色破壞了他猶如神祇般出塵漂亮的容顏。此時的他,猶如一隻嗜血的惡魔。
夜二領命,從地上站起,拔出腰間的佩刀,朝著風鈴走了過去。
車伕和侍女在聽到侍衛叫少年為陛下的時候,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了。臉色白的跟紙一樣,聽到少年的話,兩人連忙否認道:“陛下饒命,陛下饒命,我等與那人並不認識!”
少年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欺君之罪,誅九族哦~”
車伕和侍女對視一眼,最後才哽咽著,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回、回陛下,我們是丞相府的,地上那人,是大小姐的貼身侍女,叫書兒。”
少年輕輕笑了一聲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哦?原來是蕭丞相府上的貴女。嗯,果然如傳說所言,蕭大小姐長相絕色,只可惜,要消香玉殞了!”
風鈴堅持搖頭:“不認識。不知道。沒見過。”
夜二剛舉起長劍,迎著少女漠然的目光,他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晨風輕拂。
空氣中有粉末落下,寂靜無聲。
少年看著憑空消失的夜二,對上一雙平淡無波的漂亮眼眸,他的眼底興味更濃了,臉色沒有任何變化,說道:“有點意思。”
少年下了馬車,乾淨精緻的白色靴子,踩在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,頓時被汙染了。他的步伐輕盈,緩步走到風鈴的跟前,伸手將風鈴的手,抬了起來。
他的微涼的指腹,輕輕的摩挲著風鈴的手腕。語氣輕柔猶如微風拂面:“這裡,剛剛我看到了。”
風鈴眉頭輕挑,反手一轉握住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