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猥瑣的漢子說道:“有沒有可能,顧知青昨晚上是上半場,李知青是下半場呢?秦守真是好命!一下有兩個知青陪他!”
顧知青一臉懵的看著眾人。
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一個個都這樣看著她?
顧知青連忙從床底下爬出來,才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茅草屋,旁邊還站了兩個人。
顧知青心猛地一跳,她看到李知青衣裳凌亂的半蹲在地上,她剛剛爬出來的床上,還半躺著一個男人!
床上的男人衝她猥瑣一下,讓顧知青猛地打了個寒顫。
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床底下?
明明昨晚她跟著秦巧巧離開了茅草屋。
忽的,顧知青猛然想起了什麼,眼神頓時變得深然。
有人想要害她!
是秦巧巧還是許風鈴?
秦大隊長來的時候,看到圍了不少的村民。秦大隊長大聲說道:“都還在這裡幹什麼?都快上工了,還在這裡偷懶!”
村民們才驚覺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們看了茅草屋裡的三人,有些不太想離開。
太好奇這三人之間,昨晚發生的事情了!
李知青兩腿發顫的半坐在地上,捂著臉嗚嗚的哭著。聽到秦大隊長的聲音,她連忙抬起頭,朝著秦隊長看去,連聲說的:“大隊長,我被秦守強女幹了!我要告他!我要去找派出所!”
聽到李知青的話,秦守連忙解釋道:“大隊長,不是她說的那樣,昨晚是她主動約我來這裡的,還給我下藥。要告也是我告她!”
李知青滿臉淚痕,朝著秦守怒道:“你胡說!是你……”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,轉頭看向一旁的顧知青,腦子裡的線接上了。
她說道:“你串通顧知青,故意給我下套,給我下藥,還說帶我去河邊洗澡,結果把我交到你的手上!”
顧知青知道火會燒到自己身上,在李知青說完之後,連忙解釋道:“秦隊長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我昨晚被人打暈了。我早上才從那個床底下出來。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秦隊長的臉色很難看,他的視線在秦守和李知青的身上掠過,聲音威嚴的說道:
“不管你們誰給誰下藥,你們現在都違反了規定,不然我都把你們送去公社,亂搞男女關係,都是要抓去批鬥遊街的!如果你們兩個人在處對象,一時衝動,倒是情有可原。”
村長姍姍來遲,聽到大隊長的話,他詫異的看了秦隊長一眼,臉色微沉,卻沒有說話。
聽到批鬥遊街,李知青和秦守都有些害怕。
李知青想到不久前跟秦巧巧結婚的張知青,她已經跟秦守發生了關係,要是鬧到派出所,也不一定能查出什麼。
到後面,很有可能秦守也不會坐牢,而且還可能會去批鬥遊街。要是他們的事情肯定會被傳播出去,以後她的名聲就更不好聽了。
李知青咬了咬牙,眼淚不甘的落了下來,對秦隊長說道:“隊長,村長,我跟秦守在處對象,昨晚是我們自己情不自禁。對不起,給村裡添麻煩了。”
聽到李知青的話,屋裡的人都鬆了口氣。
村長的目光落到坐在床上,吊兒郎當的親手身上,只覺得頭疼,怎麼又是秦守這個狗東西!
最近都鬧出多少事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