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寧可以確定昨天他把那個女人殺了,但是不知道為何,屍體不見了,連地上的血跡都沒有留下。
難道是屍體詐屍之後逃走了?
殷寧忽然想到了什麼,側目看向一旁的女孩,表情有些驚疑。
大冬和大秋臉色板著臉,十分的冷漠,他們昨夜被人迷暈了,等醒來的時候,天都亮了。
所以,他們對於昨晚的事情,根本不清楚,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個嬌嬌迷暈的。
藥王眼神閃著冷光,他轉頭對村民說道:“你們把村裡都找一遍。嬌嬌她身嬌體弱的,肯定是貪玩不知道去哪了,但肯定走不遠。”
“是。”村民點頭應下,離開了。
藥王對殷寧說道:“殷公子,今日我有時間,不如我再給你診下脈。”
殷寧擺了擺手,表示不用了。
笑話,他的藥人都來了 ,誰有心思搭理這個不懷好意的糟老頭子。
“殷公子不必客氣。”藥王說著就要闖殷寧的房間。
風鈴伸手擋住了藥王的動作,冷聲說道:“不許進去。”
藥王腳步頓住,忍著怒氣說道:“這個姑娘,這裡是我藥丸谷的地方,我怎麼不能進去了?還是說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風鈴詫異的掃了藥王一眼,幽幽道:“什麼東西能比你更見不得人?”
藥王眼底滿是寒意,他拂袖,說道:“呵,這位姑娘,我看在殷公子的面子上,不與你計較你闖入我藥王谷的罪過,但是如果你今天還這麼不識好歹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一股香氣忽然飄散在空氣中。
藥王眼底得意,搞不了殷寧,我還動不了你一個臭丫頭!
殷寧臉色微變,伸手想要將風鈴護在懷裡。
忽然他像是感覺到什麼,陽光下有一閃而過的光芒,像是鏡子在陽光下折射出來的光。
藥王猛地打了個噴嚏,臉上瞬間冒出無數個紅色的小痘痘。有些化膿了,有些又紅又腫,看上去特別觸目驚心。
藥王眼底的得意還未消散,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癢,他撓了撓臉,一撓就擠爆了一顆痘痘,膿水濺到手上。
藥王臉色大變,伸手摸了全臉,凹凸不平的一個個小山丘,存在感十足。
風鈴看到藥王的擠痘的動作,立馬拉著殷寧朝後一退,厭惡的說道:“你長得好惡心啊。”
殷寧眼底暗光湧動,也點了點頭。
他瞪著風鈴,嘴唇一陣抖動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藥王心中駭然,為什麼他下的藥,會反應在自己身上。
風鈴滿臉無辜:“比方說?”
大冬嘴替上線,一陣冷嘲熱諷:“我說藥王啊,人家姑娘就站在那裡都沒動。你自食惡果中了自己的藥,不怪路過的風,怪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身上,你也好意思。”
風鈴默然,手無縛雞之力是說她?
大秋點頭應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風鈴一臉澄澈:“就是就是,藥丸,你如果沒瞎的話,應該看到我完全沒有動。”
殷寧低低的笑了。
藥王氣的急火攻心,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風鈴拉著殷寧躲得老遠:“晦氣晦氣,差點沾到髒東西了。”
藥王聽到風鈴的大聲唸叨,他的臉色更差了,一手捂著心口,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