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沒有看到男人的回答，她的臉色有些冷，眼底閃著莫名的寒光。
場景中似乎有狂風捲起，風沙彌漫，吹的風鈴睜不開眼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回到了界門。
此時的界門，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。
原本漂浮著的書本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，只餘下一柄漆黑的長劍，懸空掛在半空中，它的周身散發著淺淡綠光，發出嗡嗡的聲音。
風鈴感受到那熟悉的綠色光芒，似乎明白了什麼。她問道：“剛剛那些……都是你製造出來的幻境？”
瓦瓦的聲音從磐龍劍中傳了出來：【是我。在你最後一個世界中，你愛上了主神，甘願為他付出，你身上的生命之氣，我也有幸沾染了一些。】
風鈴沉默良久，才說道：“那你之前就是系統？”
風鈴可是在那個修仙者位面見過磐龍劍的，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劍。
瓦瓦沉吟片刻說道：【是的，我之前是以一些物品為媒介，跟隨者主人闖蕩位面世界。之前我只有系統該有的意識，全然沒有自主意識。是你成就了我……和我的主人。】
風鈴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風鈴沉默良久，躲在磐龍劍秘境空間裡的月衍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風鈴，心情有些激動，又很忐忑。
好在，風鈴提起了他。
聽到風鈴喚著自己的名字。他的心就想是被揪了一下，又疼又麻。
風鈴語氣平淡：“月衍呢？”
磐龍劍嗡嗡一聲，一把將藏在自己劍中的月衍給甩了出來。怒其不爭的說道：【你這個廢主人，自己跟她說！】
月衍給甩了一個滑跪在地上，正好面對著風鈴。
他也沒起來，老實跪著，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風鈴，心跳的都快跳出來了，臉色漲的通紅，嘴唇囁喏了好久，眼睛微紅，眼淚慢慢流了下來。
“風鈴。我……我好想你，我……我，嗚嗚……”月衍剛開始還挺鎮定的，然而看著風鈴淡漠的表情，他忍不住捂著眼睛，埋首在地上，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“你不原諒我了，對嗎？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，那次我真的想護住你，但是我沒想到你會為了我，願意放棄自己！”
月衍跪在地上，嚎啕大哭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你說過要永遠跟我在一起的，你要反悔嗎？”月衍一遍說著，手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，整個人趴在地上，伸手牽住了盤腿坐在地上，風鈴的手。
他強硬的將自己的手指塞進風鈴的掌心，手指分叉開她的，食指緊扣著。
風鈴漠然的看著月衍的動作，也沒阻止他幼稚又霸道的行為，只覺得此時的他，完全跟她不久前看到的那個遺世獨立的仙尊匹配不上。
風鈴看著在地上蛄蛹的月衍，扯了扯被牽著的手，語氣森然：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你好好解釋一下。”
風鈴只看到一個小位面回憶，看到了她在那個位面中的結局，後面發生了什麼，她並不清楚。
月衍深吸一口氣，他立馬爬起來，雙腿盤膝，坐在風鈴的對面，他唇瓣囁喏了一下，才緩緩道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