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垂下眼簾,眼底滿是詭異的光,他嘴角掛著乖巧的笑,用筷子將所有的菜品夾了一份放在自己的碗裡,全部試了一遍。
風鈴這才拿著筷子吃了起來。
白染繼續站在一旁,依舊懂事乖巧的笑看著風鈴。
風鈴吃完之後,她看著還剩下不少的菜,對站的腿麻的白染說道:“你把剩下的都吃了。”
“啊?”白染愣住,抬頭對上風鈴清冷的眸子,他小聲的問道:“陛下,我吃不完。”
風鈴根本不理會他,她站了起來,對知夏說道:“盯著他,吃知夏領命:“諾。”她心裡嘆息,陛下還是不開竅嗎?
白染臉色慘白,眼底閃著淚光,見風鈴徑直越過屏風入了內殿,他頹廢的拿著筷子,開始吃。
風鈴沒有再理會白染,進了內殿後,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,打開了一間密室的門,身影消失在內殿裡。
密室通道通向很多個地方,其中的一個就是天牢。這個密道是大秋國所有在任女帝所知的,一代代傳承下來。到原主這代,基本沒怎麼用過。
除了這個密道,還有一隊麒麟暗衛,保護帝王的安全。
只是當初先女帝駕崩之際,將這支暗衛給了葉父後,只是對方沒想到,葉父後有不臣之心。
風鈴穿過甬道,打開一個石門。她的身影出現在天牢入口。
此時天牢已經被李歡的人掌握了,再加上今日抓了不少人,李歡連夜審問,問出了不少東西。
李歡看到風鈴走了進來,絲毫不意外。她帶著人恭敬的行禮,然後將手裡的證詞呈了上去。
御林衛是原主親自帶起來的人,對原主忠心耿耿,只是後期也被父後黨處理了。
角落裡,四個太醫盤腿坐在一旁,看到風鈴出現在天牢,幾人眼底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他們對視一眼,都沒有出言說什麼。
看來這個女帝,也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昏庸。
風鈴將證詞都看了一遍,隨即她冷笑一聲,對李歡說道:“這個紙上提到的所有官員,從明天晚上開始,每天抓一個過來,孤要跟他們好好談談。”
李歡有些疑惑, 不過她不敢問,應道:“諾。”
風鈴走到四個太醫的牢房前,李歡連忙遞了張椅子過去。
風鈴坐下,清冷睿智的眸子掃過裡面的幾人,說道:“今日你們幾人提交上來的診單,都是一致的。孤給你們三日時間,研製出解藥。孤就放你們一馬。”
為首的老者嘆息搖頭道:“陛下。臣等慚愧。雖然臣等可以看出您的身體有異,但是無法解這毒。”
李歡眼神一瞪,所以陛下是中毒了嗎?
是葉父後他們下的?
可陛下是葉父後的親生女兒啊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便處決了吧。留著也沒用。”風鈴絲毫不講情面,起身就要走。
方才說話的老者頓時急了,連忙說道:“陛下。臣還沒說完呢。您別急。”
風鈴回頭,冷冷的看著他。
老者一凜,說道:“陛下所中之毒,是西域傳進來的十灰散。臣也是在古書上看到的,這中十灰散的人,發作的時候腦袋會疼痛無比,時間一長會影響此人的心性,讓此人的脾氣變得暴躁,最後瘋癲。而想要解毒,也只能去西域那邊找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