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兩個警察還是中午出組的兩個,他們也沒想到一天能來兩次,而且還是同一家。
警察瞭解情況之後,看了眼地上捂著嘴痛哭的男孩,見他滿嘴是血,只覺得牙疼。
蔣家寶被揍了一頓,嘴也疼的要命,根本說不出什麼辯駁的話,就被警察帶走了。
風鈴拿了個冰淇淋坐在沙發上吃,她感受了下口腔裡冰冰涼涼、甜甜膩膩的味道,頓時皺了皺眉,隨手放到一邊。
慕沢的視線掃過桌子。
風鈴作為被害人,需要去局裡錄筆錄,慕沢跟著她。
慕沢臨走的時候,看了眼桌子上的冰淇淋,飛快的拿起跑進了廚房,放進了冷凍櫃裡,又連忙跑了出去,跟在風鈴的身旁上了車。
風鈴看了他一眼。
慕沢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,欲蓋彌彰的態度很明顯。
風鈴輕笑,靠著車背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慕沢。
慕沢感覺到風鈴的視線,火辣辣的,讓他都不敢回頭看,挺直了背,坐的筆直。
風鈴見他如此,心中越發好笑,伸手輕輕的戳了一下他的腰。
慕沢猛地一抖,挺直的腰背像是受到了什麼猛獸的攻擊,頓時軟了下來。
他緊貼在車背上,轉頭怒氣衝衝的瞪著她:“你幹什麼?”
他們坐的是季家的車,前面開車的是其中一個警察,聽到後面的互動,目不斜視,耳不旁聽的看著車。
不由得感嘆,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。
“沒什麼。”風鈴理直氣壯的否認。
“你……不知廉恥!”慕沢臉上紅紅的,眼睛也是水潤潤的,感覺像是被人欺負狠了,想哭的樣子。
此時的他,完全沒有白天看到的刻板矜持的形象,讓人有種想要繼續欺負他、欺負到哭的想法。
風鈴感覺自己的有點變態。
這次的大boss太可愛了。
風鈴眼神微暗,撐著車背,朝著慕沢緩緩靠近。
慕沢僵直身體,後背緊貼著車窗,眼神凌厲的看向風鈴,語氣警告道:“季小姐,你不太過分!”
啪——
車窗上多了一隻白皙的小手,一張漂亮精緻的小臉湊了上去。
兩人的距離頓時縮減。
慕沢眉頭一跳,目光如炬的看著她。
“我還有更過分的,你要不要嘗試嘗試?”
她的聲音清冷,呼吸中似乎還有絲絲嫋嫋的甜,像是冰淇淋的味道。
慕沢臉色微僵,兩人呼吸交融,他的視線落到風鈴的唇上,他似好像知道那件更過分的事情是什麼。
慕沢沒說話,風鈴保持這這個動作,沒有動彈。雖然離得很近,但是風鈴一點也沒有碰到他。
兩人的視線交融,淡漠清冷的目光卻讓他覺得有些熱辣,直白的讓他無法直視她的眼睛。
他不由得撇開眼,心裡莫名的覺得羞澀。
不知何時,車子停了下來。
門外傳來聲音:“季小姐,慕先生,請下車。”
“這就來。”
風鈴回答,隨即抿嘴一笑,她低頭,輕輕的舔了舔慕沢的唇瓣。
“這味道,真甜!”
慕沢呆呆的看著她的臉,腦袋一片空白。
像是被嚇到了一般。
直到風鈴下了車,慕沢才吐出一口氣。
他捂著胸膛飛快的跳動的心臟,伸手擦了擦嘴角,什麼都沒有。
難道是他剛剛吃冰淇淋的時候,不小心蹭到嘴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