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回到內殿,帝蕪抱著她的枕頭睡得香甜。
風鈴坐在床沿,伸手捏住了帝蕪的臉頰,微微用力:“起床了!出事了。”
帝蕪眼睛紅腫的厲害,睫毛顫了顫,然後眼皮撐開了一條縫,看到時風鈴,伸手按住了臉上的手,呢喃道:“我好睏。”
他說著,蹭了蹭懷裡的枕頭。
風鈴嘖了一聲,收回手,然後伸手給帝蕪穿衣物。
一炷香後,帝蕪穿著東倒西歪的黑色龍袍,頭戴冕旒,紅腫著眼睛,一臉懵逼的看著風鈴。
他的嘴角微微癟著,看著十分委屈,聲音也帶著不滿:“愛妃,朕真的很困,我想睡覺!”
風鈴找到靴子,然後蹲下給帝蕪穿鞋:“腳踩進去。”
“哦。”帝蕪乖乖的伸腳,穿靴子。
風鈴也簡單的穿了一身衣服,然後牽著閉著雙眼的帝蕪,出了門。
此時外面的雨還在下。
這場雨帶來了降溫,室外的溫度一下變得冷了。
曾玉看到風鈴牽著帝蕪出來,心下一驚,連忙說道:“娘娘,陛下,今日天氣冷了,奴婢去給兩位拿件披風。”
帝蕪被涼風一吹,整個人打了個激靈,很快清醒過來,他看了眼牽著自己手的風鈴,又看了眼曾玉和旁邊淋的溼漉漉的宮人,疑惑的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風鈴點點頭,曾玉立馬進了內殿。
宮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,聽到帝蕪的問話,他連忙跪在地上,恭敬的說道:“回陛下京兆府尹大人已經在議事殿等你,說是地牢出事了,蕭家人都被殺了。”
帝蕪看向一旁的風鈴。
風鈴眉眼冷淡,坦然自若。
帝蕪收回視線,曾玉也拿著披風出來了。
風鈴給帝蕪穿上,說道:“陛下,您去吧。”
帝蕪捏著她的手,語氣嚴肅:“一起去!”
風鈴只好跟著一起過去。
議事殿。
京兆府尹一臉菜色的站在中心,帝蕪坐在高位上,風鈴被安排坐在一旁。
帝蕪的手裡拿著一份奏摺和一張白色的方帕。他看著方帕上繡著一個鈴蘭花,目光看向一旁的風鈴,然後將手裡的手帕遞了過去:“這可是你的?”
風鈴看到白色手帕上的鈴蘭花,然後從自己的袖口拿出一張,對比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:“看樣子,應該是。”
帝蕪憤憤不平:“愛妃,你的手帕被人偷了,還陷害你殺了蕭家親眷,實在可惡!”
“那你怎麼不認為,是我弄死他們的?”
帝蕪笑嘻嘻的說道:“愛妃的本事,朕早已見過,更何況,你今夜一直跟朕在一起……沒有人比朕更清楚。如果是你派人過去殺他們的,更沒必要遺漏這張手帕!”
京兆府尹看著兩人的黏糊勁,莫名覺得扎眼,他補充道:“臣檢查了那些屍體,都是被一劍封喉,下手狠辣,動作乾淨利落,是一個職業殺手。依照這樣的人,根本不會遺落一個證據下來,除非是故意的。”
帝蕪:“愛妃,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嗎?居然給你設了這麼一個狠辣的局?”
風鈴的腦海裡閃過一個人的身影,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,說道:“倒是讓給我想到一個人。”
京兆府尹和帝蕪同時問道: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