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衙役跟在京兆府尹的身後進來,看到面前如此血腥的一幕,壓制不住嘴裡嘔吐的慾望,馬不停蹄的往外跑,然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。
太慘了!
京兆府尹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,他深吸一口氣,走出了地牢,神色凝重的對衛兵說道:“去把京都所有的仵作都叫過來。然後你們幾個,把府裡最有經驗的衛兵叫過來,我們一起把裡面的受害者……都抬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紛紛散去做事。
很快,京兆府尹帶著十幾個壯漢進了地牢,陸陸續續的抬出屍體。
地牢門口的院子裡,漸漸的擺滿了蕭家人的屍體。
這些屍體都有一個特徵,都是被利劍割了喉嚨,讓人在第一時間無法說話,最後只能窒息而亡。
有些人身上的血液還沒幹,滴滴答答的血,也逐漸把新躺下的地方給染紅了。
京兆府尹是最後一個從地牢裡出來的。
他此時一臉陰沉,手裡還捏著一條白色的帕子。
衛兵隊長頭皮發麻的看著院子裡幾十具屍體,問道:“大人,這些屍體……”
京兆府尹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精神了不少,嘆息道:“先蓋上白布吧,明天在通知家屬。我先回房準備,快要上朝了。”
衛兵隊長點點頭,安排人拿白布過來蓋上這些屍體。
京兆府尹回了房,換了一身朝服,然後拿著筆,打開一本空白的奏摺,奮筆疾書起來。
今日不用上朝。
京兆府尹寫好奏摺,就馬不停蹄的進了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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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到昨晚。
望風殿內。
風鈴和帝蕪吃完飯。
帝蕪起身去處理公務,臨走的時候還交代了風鈴一句:“愛妃,你好好沐浴,今夜朕會來臨幸你的。你可不能睡著了。”
等帝蕪走了之後,曾玉立馬安排風鈴沐浴更衣,各種東西安排上。
風鈴伸手打住:“不必如此麻煩。”
曾玉給她擠眉弄眼的:“娘娘,您第一次侍寢,怎麼能馬虎呢?您是陛下的第一個妃嬪,為了給陛下留下一個好印象,您好好準備一下,今晚也會更加順利一些。”
曾玉紅著臉,說著不要臉的話:“再說了,娘娘您也希望自己的初次能舒服、愉快些。對吧!”
風鈴:“……”
這種事情,她已經有太多第一次了,此時已經麻木了。
最後風鈴熬不過曾玉的碎碎念,還是跟著曾玉去沐浴更衣了。
等風鈴洗完出來的時候,已經過去一個時辰。
風鈴累的精疲力盡的坐在梳妝椅上,曾玉拿著棉布在給她擦頭髮。然後抹了點香香的精油。
房間裡也香噴噴的,桌子一側放著一個染著嫋嫋煙氣的香爐,散發著淡淡的香氣。
帝蕪處理完事情,想到今晚他跟風鈴說的話,就忍不住臉頰微紅,心跳加快。
他還是第一次要求人給他侍寢。
帝蕪喝了口涼茶,壓了壓火氣。隨即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的夜一,忍不住問道:“夜一。”
夜一:“奴才在。”
帝蕪:“你有妻子或者妾室通房嗎?”
夜一:“回陛下,奴才從小便跟在陛下左右,一直為陛下分憂解難,並未有妻子妾室或者通房。”
帝蕪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你……是否跟……跟……女人同過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