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寧眨了眨眼睛,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人影。
是她來了嗎?
殷寧心中一慌,她看到自己殺人了?
殷寧:[你怎麼來了?]
風鈴雙手抱臂,依靠在窗前,說道:“怎麼,我打擾你跟她親親我我了?”
殷寧丟下匕首和藥包,跌跌撞撞的跑向風鈴。
殷寧的腳絆到凳子腿,他發出一個小小的驚呼,朝著風鈴撲了過去。
風鈴額角微微一跳,她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了殷寧的額頭:“好險,差點你就完全趴地上了。快起來吧。”
殷寧的額頭滾燙,像是發燒了一般,燙的風鈴的手掌心都有些冒汗。
殷寧:“……”
她不應該是直接衝上來接住自己嗎?
撐著自己的額頭是什麼鬼?
這不是他想要的。
不過殷寧也很快反應過來,他連忙收回自己的腿,雙手撐在地上,很快爬了起來。
殷寧伸手直接把風鈴摟進懷裡,委屈的道:[我被下藥了。]
風鈴疑惑:“你不是解百毒嗎?自己搞定。”
殷寧嘟著嘴,幽怨的看了風鈴一眼,心道:[解不了,需要你。]
他將風鈴摟緊,一手捏著風鈴的下巴,低頭吻了下去。
風鈴的手放在殷寧的腰間,手腕處飛出無數的透明絲帶,將地上的肥胖女人裹住,簌簌幾下,白色的粉末落下,地上的血跡也沒了蹤跡。
做完這些,風鈴閉上眼睛,認真的回應殷寧。
殷寧伸手將風鈴抱了起來,腳步穩健的走到床榻邊放下,他跪坐在床邊,雙手撐在風鈴的兩側,低著頭繼續深吻。
他原本還念著風鈴還小,但是他真的很像把她也拉入地域啊。
殷寧抬起頭,目光猶如火炬般灼熱,他親了親風鈴的額頭,道:[可以嗎?]
風鈴輕笑一聲,說道:“不可以。我要在上面!”
隨即殷寧覺得世界旋轉了一下,他躺在床上,望進了風鈴深邃如海的眼眸中。
耳邊傳來風鈴低沉的聲音:“就算是出於地獄,我也可以讓你感受西方極樂。”
殷寧嘴角微勾,他伸手攬住風鈴的脖子,繼續熱情的親吻他的同類。
熱度逐漸攀升,風鈴跨坐在殷寧的身上,扯著殷寧身上的腰帶。
衣裳被一件件扯開,露出有些瘦弱的身軀,白皙的皮膚在風鈴的故意捉弄下,開出一朵朵曖昧的花朵。
曖昧又澀情的唇瓣接觸,嘖嘖嘖在房間裡響起,伴隨著衣服窸窸窣窣落地的聲音。
床幔放下,遮掩了裡面濃情蜜意的鴛鴦,紅唇掠過之地,撩出片片紅雲。
床榻微微搖曳,床幔也隨之搖擺。
靜謐的夜裡咯吱咯吱的聲音,伴隨著碰撞發出的靡靡之音,讓原本清冷的夜晚染上了激情的火熱。
翌日。
折騰了一晚上的兩人悠悠轉醒。
風鈴看著頂上的大紅色鴛鴦床簾,偏頭看向臉色有些發白、還在沉睡的殷寧。
他雪白的皮膚上面有些淤痕和抓傷,那是她情不自禁時留下的證明。
風鈴翻了個身,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藥碗。忽的她腰身一緊,被擁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。
殷寧在風鈴的耳邊輕輕喘息,溫熱溼滑的舔舐著她的耳後。
風鈴微微一顫,她翻身回去,伸手直接按住殷寧的肩膀,將他壓在床上,好整以暇的問道:“你還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