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親公主死後,帝蕪沒有了精神支柱,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一些症狀。
脾氣變得特別的暴躁,加上他從小培養的暴戾因子,一旦有人惹他不快,便是將人弄死。
朝中的大臣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,將自家的女孩送進宮裡。
帝蕪的容貌世間少有,那些女孩都想成為帝蕪的女人。
但是帝蕪在和親公主身邊長大,見過太多的陰暗和血腥,自然對這些女人提不起興趣。
偏偏還有人主動上門求歡。
帝蕪直接將人斬殺,來一個殺一個!
他好色嗜殺暴戾的名聲也傳揚了出去。
血腥和弒殺助長了帝蕪暴戾的因子。他的性格也變得更加古怪了。後來他發現酒可以抑制自己的暴躁的脾氣,開始酒不離身。
而朝中大臣開始扶持新帝。
後來,長襄王拿出先帝遺詔,並且公佈自己是先帝之子的身份,舉兵攻入皇城,奪了帝蕪的皇位,將帝蕪的斬殺了。
而帝蕪的項上人頭被掛在城門,每天都有百姓扔臭雞蛋和石頭。從此遺臭萬年。
風鈴要做的,就是改變帝蕪的命運,成為為民為國的好君王。
風鈴看完,感覺腦袋更暈了。
毀滅吧,她累了!
風鈴看向一旁默默看書的帝蕪,他窩在軟榻上,整個人看上去小小的一團,手裡拿著白玉杯,跟他的皮膚顏色很像,那精緻漂亮的眉眼還殘留著戾氣,生生破壞了他的沉靜。
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帝蕪偏頭看向她:“你再用那雙猥瑣的眼睛看朕,朕會親自動手挖出來!”
風鈴將自己往他跟前湊了湊,說道:“來啊!你動手!”
帝蕪伸手蓋住了風鈴的眼睛,將人推了回去,隨即起身往裡走,似乎不打算搭理她了。
風鈴靠在椅子上,整個人逐漸沉睡過去。
帝蕪進來船艙,夜一恭敬的走了過來,說道:“陛下,奴才失職,那幾名舞姬服毒自盡了,沒能問出是何人派來的。”
帝蕪道:“都滾下去領罰。”
“是。”夜一退下了。
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味,帝蕪壓制心裡的暴戾,仰頭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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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丞相府。
蕭母帶著江敘去了蕭晚晚的院子。
蕭晚晚正在發脾氣,她的臉經過一晚上醞釀,紅腫的更厲害了。擠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她揮舞著手裡的鞭子,兇狠的抽打在跪在地上的侍女們身上。
蕭母身邊的一個侍女敲響了門,稟告道:“二小姐,夫人和長襄王爺過來看您了。”
蕭晚晚暴怒身形一頓,暗自咬牙。
明明她現在都這麼醜了,為什麼孃親還要把江哥哥帶過來!
要是她現在這個樣子被江哥哥看到,肯定會給他帶來很不好的印象的。
蕭晚晚低聲呵斥:“還不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好!你們這群廢物,沒看到地上這麼髒嗎?”
跪在地上的婢女們都顧不上身上的傷,連忙起身,手腳麻利的收拾房間。
蕭晚晚也換了一身衣服,整個人躲進被子裡,嗚嗚的哭泣著。
蕭母和江敘進來的時候,地上已經被清掃乾淨了,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藥味,卻不見蕭晚晚。
蕭母問道:“二小姐呢?”
被問到的侍女連忙跪在地上,懇求道:“二小姐的臉腫的很嚴重,正在房間裡哭呢,夫人救救二小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