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。”祁宴的聲音沙啞。他一邊親吻,一邊回應。
風鈴去勞作了幾天,身體和精神都很累,身體疲軟無力,根本擋不住祁宴的攻勢。
祁宴的唇瓣落到她的臉上,猶如蜻蜓點水。他吻過她的額頭、眼睛、鼻樑,最後才落到她的唇上。
雙唇溫柔輾轉,訴說著小別之後的歡悅和思念。
祁宴剝開她的浴袍,順著她的鎖骨,輾轉輕吻她的背脊,一路向下。
兩人身形交錯,肌膚緊貼,曖昧的聲響在房間裡遊蕩。
風鈴輕哼了一聲,她微睜開眼,眼睛裡一片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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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鈴抖著腿坐在餐椅上,臉上的紅暈還沒消散,看上去特別的誘人。
她看著面前的熱氣騰騰的麵條,視線轉移到祁宴的臉上:“我以為我要死在床上。”
祁宴挑眉,騷話不斷:“欲仙欲死嗎?”
風鈴:“……”
這個位面的大boss是個什麼品種?
太他媽欺負人了。
風鈴憤憤的吃著麵條,祁宴坐在對面,眼神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。
“下次我輕點。”
風鈴兇道:“你閉嘴!”
等吃完麵條,風鈴的腿沒那麼抖了,她抬頭,看到祁宴正拿著手機看視頻。
聽著聲音,好像是她參加《農民》的那一期。
祁宴意味不明的問道:“你跟陳也關係很好啊。”
風鈴輕哼一聲,回道:“如果不好的話,被豬追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祁宴顯然也記得這一場景,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陳也不知道是什麼體質,特別招小動物喜歡,一些普通的家禽貓貓狗狗什麼的就算了,連村裡的大黃牛都很喜歡他。
被豬追,是第二天他們去看村民殺豬的時候,眼睜睜看著那豬捱了一刀,然後豬掙脫了繩子,跑了。
他們原本就在外圍觀看,豬跑出來他們就直接轉身往外跑。
然後風鈴就看到那豬從自己面前疾馳跑過,朝著陳也飛蹦而去。
當時看的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。
彈幕都空屏了一瞬。
最後,陳也跳進了池塘,遊的遠了。豬追不上去,失血過多,倒在地上,這才豬追人的事件才消停下來。
祁宴輕哼一聲,不客氣的說道:“你現在是我的女人。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,是你的本分。”
風鈴呵呵兩聲,沒有搭話。
風鈴拿出手機,對著空了的飯碗拍了一張照片,然後登入圍脖開始營業。
風鈴鈴鈴:食物來之不易,光盤勢在必行。[圖]
風鈴參加完《農民》之後,圍脖漲了不少粉。
她一發動態,就有不少人過來圍觀。
[鈴鈴真棒!]
[鈴鈴什麼時候出作品啊?電影、電視劇、綜藝都可以,吃鈴鈴的顏。]
[這女的誰啊,什麼作品都沒有,就是一個花瓶。]
[誒,花瓶怎麼了,吃你家大米了嗎?能不能給新人一點發展空間?]
風鈴發完動態,祁宴的手機叮了一聲。
風鈴循聲看去,祁宴施施然的站了起來,拿著手機上了樓。
風鈴的熱度高了,粉絲多了,資源也多了起來。
曾明那邊已經收到了《臨仙記》的‘輕歌’角色合同,但是是下個月開拍。
距離進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。
風鈴變得忙碌了。
曾明給她安排的行程都滿滿的,有些時候也不能回星光別墅。更別提見到祁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