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臺中,放著各個監牢的監控,此時岑朗在觀察著把風鈴關起來的房間的監控視頻。
岑朗看著逐漸被濃霧遮蔽起來的身影,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,他就不信用這麼多的迷藥,小雜種還能保持清醒!
今天不管怎麼說,他都要把這個小雜種綁到試驗檯上!
時間過去半個小時,白色的濃霧逐漸消散,岑朗目光緊緊的盯著屏幕,臉上原本滿意的笑散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房間裡,風鈴漠然的抱臂站在房間中央,目光冷沉的看著角落裡安置的監控,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。
似乎在嘲諷設置這個局的人。
岑朗想不通,他憤怒的摔了桌子上的被子,咆哮道:“為什麼她還沒暈?我都用了那麼多迷藥,為什麼她還能好好站著?”
隨即岑朗腦子精光一閃,眼底滿是陰鷙。
他的隊伍裡有叛徒!
有風鈴安置的叛徒,偷換了他配置的迷藥。
越想,岑朗覺得越有可能!
岑朗壓制著想要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審問 的怒氣,自己去配置了高濃度迷藥,然後投放到風鈴房間裡的散霧機裡。
然後岑朗瞪著眼,死死的盯著監控。
他看著監控中的人影逐漸消失,然後又重新出現。
依舊沒有變化。
岑朗有些瘋了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風鈴嘴角露出一個冷笑,隨即走到房間門口,然後岑朗就看到對方輕輕一推,原本加了十二道鎖的厚重鐵門被推開了。
岑朗腦子裡一下驚了,他心裡湧現出強烈的不安,想了不想的簡單收拾了下工作臺的資料,然後飛快的跑出了地下室,駕車離開了。
保鏢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無數的白色絲線從地上翻滾而來,很快將地下室所有的保鏢全部包裹起來、
簌簌——
白色的粉末散落到地下室的每個角落。
風鈴看了眼回來的絲帶,沒有得到岑朗的消息,她嗤笑一聲:“避險能力倒是厲害。”
地下室沒有一個人,風鈴將地下室所有的房間都檢查了一遍。
每個房間都放置了幾個大型魚缸,五個房間裡,至少有十五個魚缸,有的沒有水,而有的都是血水。
風鈴沒有發現岑母的身影。倒是在其中的一間房,發現了一個新鮮的人魚屍體。
上半身是人類,下半身是累死魚尾。
全身上下只剩下骨架還沒處理,上面還有一些殘留的血肉,腦袋也還留著沒有處理,只是上面的皮都沒有了,只剩下皮膚下的血肉模糊的肌理。
整體看上去有些驚悚和恐怖。
不過風鈴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,她也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,然後報了警。
等一群警察到了岑家別墅,看到手術檯上的人魚骨架還有旁邊放著的許多人魚身體的樣本,都驚了。
國內雖然有了人魚出現的傳說,但是消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。
如今看到一具帶著血肉的人魚骨架擺在眼前,警察們連忙聯繫了生物學家和醫生過來查驗。
警察看著穿著高中校服,臉色蒼白的女孩,他揉了揉因震驚而僵硬的臉,走過去溫聲問道:“你就是報警人吧,你叫什麼名字?認識這個別墅的主人嗎,還有認識臺上的人……魚嗎?”
風鈴說道:“岑風鈴,這個別墅主人的女兒,我不認識臺上的人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