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看到風鈴在秦家悠閒自在,也就知道這家人很好相處,心裡也鬆了口氣。
她之前也沒聽說風鈴在鄉下談了個對象,剛才也沒找到機會問問,現在就直接拉到男方家。
雖然不知道兩人相處的如何,但是秦村長家人,對風鈴都很好。
尤其知道風鈴都不用煮飯,都是交糧過來秦家吃,她心裡對秦村長家印象更好了。
飯桌上,村長跟張父敲定了張奇回城的時間。
就定在明天,因為張奇的身體很虛弱,張家想馬上帶張奇回去治病。
秦巧巧家也知道張奇家人來接人了,秦巧巧看著張父穿著的一身板正軍裝,還有張母穿著最流行的的確良,許母大包小包的東西,看上去就不便宜。
她沒想到,張家人居然來接張奇回去。
這是不是代表張奇的病很有可能養好,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外交官?
秦巧巧後悔這麼快就跟張奇打了離婚的證明。要是她還是張奇妻子,她還能跟著張家人一起去京都。
秦母自然也是湊熱鬧的一員,在聽到那兩人是張奇的父母,就想湊上去認親了。
但是被秦巧巧拉走了。
秦母想著張母身上的穿戴,心裡也不得勁,思來想去,最後還是拉著秦大嫂,跑到村長家裡,找張家父母討要說法。
秦母看到坐在那裡的張家父母,冷嘲熱諷道:“哎呦,我說親家,你們來了秦家村,怎麼不去我那裡坐坐呢?太沒禮數了吧。”
張家父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尤其是張母,盯著秦母的眼睛都要噴火了。
她兒子為人良善,性子軟和,從來也不會說別人壞話。現在變得這麼瘦弱,肯定沒少被眼前這個老妖婆磋磨。
她沒去找她算賬,現在居然還主動上門討要說法!
真是太可笑了。
張奇臉色冷漠的說道:“我跟秦巧巧已經離婚了。”
秦母刻薄的臉上滿是諷笑,說道:“呸。你這個癆病鬼,你毀了我家巧巧的清白,現在回城就想甩開我們家巧巧。沒門!不給我們一千塊錢,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!還跟這個賤人搞破鞋!”
張母原本不想惹事,但是聽到對方罵自己兒子是癆病鬼,頓時怒火中燒,直接朝著秦母甩了一巴掌,罵道:“老妖婆,你說誰是癆病鬼!你磋磨我兒子,我弄死你!”
許母也聽到秦母指著自家女兒說搞破鞋,也氣的不輕,跟在張母后面,也甩了秦母一巴掌。
秦母氣的驚叫一聲,朝著許母撲了過去。
風鈴拉著許母躲開,然後一腳把秦母踹了出去。
秦母跌倒在地,嚎哭起來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
一聲威嚴冰冷的聲音響起,頓時壓制住了屋裡的吵鬧聲。
張父一臉陰沉的看著不遠處的秦母,他冷聲說道:“你去告張奇耍流氓,我會告你們秦家人磋磨知青,惡意汙衊知青名聲,還有敲詐勒索。以我的能力,可以讓你們秦家人牢底坐穿,你信不信?”
秦母被冰冷的視線掃過,她身體抖了抖,嘴裡想說什麼,但是想到牢底坐穿四個字,她還是不敢繼續叫囂。
兩人急匆匆的走了。
張父嘆了口氣,說道:“交接的事情還麻煩秦村長。我今天就相帶張奇回鎮上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秦村長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