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暗暗的翻了個白眼。
怎麼一個兩個都要包養她?
拜託,她不缺錢好吧。
林深的手腕就要落到風鈴肩膀。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了一下,隨即刺痛襲來。
嚇得他猛的坐直了身子,離得風鈴遠了一些。
風鈴睨了對方一眼。
她語氣冷漠的開始胡說八道:“林先生,我上輩子姓林,家族有祖訓,同姓不能在一起。不然就是近親繁殖,您放棄吧。”
林深:“……”
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拒絕理由。
林深剛剛被嚇了一跳,此時他已經沒有繼續跟風鈴撩騷的想法了。
他捂著手腕站了起來,語氣忍痛道:“江小姐,我還有事,改天見。”
說完,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終於走了。
風鈴鬆一口氣,她起身往外走去,打算去車上等曾明。
屋內紙醉金迷,屋外萬籟寂靜。
風鈴將高跟靴脫了下來,雙手拿著,墨綠色的裙襬搖搖,垂堯於地。
她的神情冷漠,步態優雅矜貴。行走在夜色中,猶如一隻暗夜精靈,漂亮又危險。
沈星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,臉色慘白,眼神痛苦的看著她。
風鈴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狗東西,還敢往她身邊湊!
沈星星臉上掛著溫柔的笑,眼底暗處寒光:“風鈴,好久不見。”
風鈴忍住高跟鞋狠狠敲打對方頭顱的衝動,語氣冷漠道:“是啊,你怎麼還沒死啊。”
沈星星的笑容僵住,語氣悲切的說道:“那天晚上的事情,是我做的不對,我們在一起兩年,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。我也是沒辦法,風鈴,你能原諒我嗎?我知道錯了。”
風鈴面色冷漠,果斷道:“可以。你死了我就原諒你了。你去吧。”
明明想要弄死她,卻還在裝模做樣的演,不做模特是對的,有這種演技,何愁不火?
沈星星收斂了臉上的溫情,神色變得陰狠:“你就這麼想要我死嗎?你怎麼這麼惡毒,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已經道歉了,而且你也沒有受到傷害,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!”
風鈴簡直無語:“你這麼善良?那怎麼會把相處兩年的女朋友,下藥送上別的男人的床上?我們已經撕破臉了,你現在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。”
沈星星原本想把風鈴騙走,畢竟現在外面還有不少粉絲記者在蹲,但是對方不配合,他也只好撕破臉皮了。
他拍了拍手,角落裡出來四個大漢,將風鈴圍了起來。
沈星星語氣狠厲道:“原本我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的,但是你不知道珍惜。江風玲,都是你害了我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沈星星一聲令下:“給我帶走。”
四個大漢上前,想要抓住風鈴。
風鈴打了個暫停的手勢:“等下,走吧,我跟你去。”
沈星星警告:“你別耍花招。”
風鈴上前一步:“走不走,不走我叫人了。”
沈星星冷哼一聲:“那就走吧。諒你也不敢反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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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後門外。
祁宴坐在車上,眼神盯著不遠處的宴會大廳,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女孩從門口走了出來。
祁宴眼神一眯,昏黃的路燈下,只看到那女孩低垂的腦袋,頭髮溼透,很是落魄的走了過去。
那身衣服……
祁宴想起來,早上他出門的時候,看到風鈴身上穿著同樣款式,他心中一驚,連忙下車,疾步上前,扯住了女孩的手腕。
祁宴出聲詢問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