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勢?晚上驗收?
眾男人進宮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準備就進來了,家裡的父親們都會交流過一些實用的房中秘書。幾乎是人手一本的存在。
所以他們聽到這兩個詞彙,臉上又羞又惱,尤其是看著霍雲集臉上隱隱的得意,讓人看了就咬牙切齒的。
不過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既如此,那就不勉強霍公子了,畢竟陛下的事情最重要。”
霍雲集看著一群各有千秋的男人們離去,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頓時拉了下來。
他憤憤的轉身回了養心殿,把自己扔在床上,惱怒的直蹬腿,過了好一會,他才將懷裡的書拿了出來,惱羞成怒的丟到床尾,然後氣的閉上眼睛,慢慢睡去。
天牢。
風鈴獨自一人進了天牢。
天牢分為兩個區域,一塊是關著宋盈盈黨羽的一群人,另外一塊則是霍天允和霍長琴。
比起隔壁吵吵鬧鬧恩恩愛愛的宋盈盈黨羽等人,霍天允和霍長琴這邊就死寂許多了。
兩人似乎吵過架,都坐在各自的牢房的對角線處,也沒有眼神交流,仿若陌生人似得。
霍天允看到風鈴進來,立馬起身走到門口,說道:“陛下,您不能關著我,我是大瀛的世子,大秋和大瀛一直友好相處,沒必要為了我,從而引起兩國紛爭吧。”
風鈴沒有理會他,自己搬了個凳子在霍長琴的牢門前坐下,她雙手抱臂,目光冷淡的看著低著頭,一言不發的霍長琴,說道:“霍長琴?霍長崎的姐姐?”
霍長琴漠然的抬起頭來,她看著眼前這個鋒芒畢露的後起之秀,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,她聲音沙啞的說道:“是霍雲集那個雜種告訴你的?”
“霍雲集就是本座養的一條狗,你養在身邊要小心點哦,可別讓他反咬你一口!”
風鈴沒有反駁,而是順著霍長琴的話說下去:“他現在咬的你疼嗎?”
霍長琴眼神複雜,怎麼不疼呢?小雜種和那個賤人,毀了她在大秋二十多年的基業,還害得她和天允落到柳風鈴手裡。
霍長琴沒有繼續霍雲集的話題,說道:“陛下,你放過天允,我留下來,任刀刃刮隨你!”
霍天允的眼神立馬看了過去,眼底滿是不願和憤怒。
風鈴冷笑道:“你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,你可沒有資格與孤談條件!”
霍長琴抿唇,眼神倔強的看著她,說道:“霍家的產業,我可以全部交予陛下,同時我可以說服長崎,你在位的百年內,不會主動與大秋交戰。”
“誘惑是蠻大的,可惜……孤很想跟大瀛開戰呢。與其看著別人虎視眈眈,孤不介意直接殺了虎!”
霍長琴的呼吸一滯,不可置信的看著風鈴,看著她平淡冷漠的臉上,深邃的眼眸看不清她的真實情緒。
霍長琴沉吟許久,說道:“那陛下今日到這裡看,是想跟我說什麼?”
風鈴扔了一捆繩子過去,語氣冷冰冰的說道:“你自己自盡,孤可以考慮放了霍天允。如若不然,孤不介意安排他與你一起上路!”
霍天允大驚,連忙跑到霍長琴的牢房旁邊,大聲的說道:“娘,不可!她騙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