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陳大人一臉怨懟的瞪著宋盈盈,大罵道:“宋盈盈,你這個賤人,都是你害了我們!”
一大群官員被關到一起,很快外面又進來一批人。
是宋盈盈的男人們以及她的孩子。
“大人,大人,救救我們啊!”
“大人!”
宋盈盈苦著臉,一臉悲切:“你們怎麼也被抓進來了!陛下想絕了我宋家的門戶嗎?陛下,您想要什麼男人,我都可以送給您,但是請您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啊!”
然而天牢內沒有幾個人看她演戲,畢竟到了這裡的人,都知道各自和對方做了些什麼事情。
往日清冷無比的天牢,像是過年一般熱鬧,有罵架的,也有打架的。
看守天牢的御林衛們冷眼看著,看著那些人被打死,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勸一句。
議事殿。
風鈴看著臺下稀稀拉拉站著的官員們,她閒散的靠在龍椅上,單手撐著下巴,語氣冷淡的問道:“今日人員甚是稀少啊。各位可知那些未上朝的官員都去哪了嗎?”
底下的官員們都低著頭,拿著笏板,噤若寒蟬。
大家來上朝的時間都差不多,自然有不少的官員看到被御林衛帶走的同僚。
大家都是混官場的,就算沒有與丞相一派同流合汙,但是多多少少都摻雜著利益關係。
如今陛下要整頓朝堂,將丞相一派的人員全部拔除,都怕牽連到自己,也不敢隨便說話。
風鈴隨意的點了底下的其中一個官員:“太傅,你說說看。”
平時當背景板的太傅聽到風鈴點名,立馬挺直了腰板,站了出來,朗聲說道:“回陛下,那些未能上朝的官員,應該是被京兆府帶走了。至於她們所犯何事,還需要京兆府進一步調查,才能確定罪名。”
風鈴冷笑一聲,說道:“太傅,你說錯了。是孤想要他們死。”
太傅一愣,驚愕的看著風鈴,沒想到陛下居然這麼坦然。
風鈴目光掃過底下的官員:“孤只想告訴你們一件事,孤想要誰死,誰也躲不了。所以,現在有兩條路給你們選。”
“第一,檢舉丞相一派的所犯之事,只要有證據,可以在孤這邊領取一千兩銀子,從此以後為孤所用。”
“第二,死。”
第二個選項,簡單明瞭。
風鈴的話音一落,底下的官員似乎連呼吸都停了。
太傅一直是保皇派,因為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崗位,所以也沒被擼掉,如今看到陛下站起來了,她心中無比的雀躍和歡喜。
所以,她沒什麼黑料,大膽諫言:“陛下,如果朝廷損失這麼多官員,對社稷會產生很大的波動和影響。”
風鈴面無表情,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你們有些人年紀也不小了吧。也該讓底下的年輕人動一動了。大不了,孤不要這個江山了,拱手讓給大瀛也可。”
風鈴臉上目空一切,抱著大不了一起死的想法,讓底下所有的官員都很是無語和驚懼。
柳風鈴是他們的陛下啊,主動把江山讓出去算什麼事?
到時候江山易主,她們這些前朝的官員,最後也是死路一條。
這麼想著,原本還不願意檢舉的官員馬上站出來,紛紛舉報丞相一派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