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定定的看了畫兒一眼,說道:“怎麼,這裡是你的地方,我不能回來?”
畫兒心虛的笑了笑:“怎麼會呢,小姐說笑了。”
風鈴對另一個侍女書兒說道:“你去把管家叫過來。”
書兒轉身離開。
畫兒心裡有些不安,她笑了笑說道:“大小姐,奴婢先出去忙了。”
風鈴一腳將畫兒踹跪在地上:“跪著吧。沒有我的命令,不能起來。”
畫兒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,膝蓋狠狠地撞在地上,疼的她眼睛都紅了。心裡的不安感更強烈了。
她眼淚流了下來,怯怯的看著風鈴,問道:“小姐,奴婢是做錯了什麼嗎?”
風鈴沒有搭理她,進了房間,換了一身衣服出來。
管家匆匆跟著書兒趕來,關切的問道:“小姐,發生什麼事了?”
風鈴冷漠的說道:“這婢女欺上瞞下,吃裡扒外,給我發賣到青樓。”轉頭對畫兒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,本小姐只好成全你了!”
畫兒聞言,臉色鉅變,連忙朝著風鈴跪走過去,哭求:“小姐,不要啊!小姐,奴婢知道錯了,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!”
風鈴擺了擺手:“拔了舌頭在送去。”
管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也應了下來:“是。”
畫兒臉色難看的跪在地上,眼淚直流,卻不敢再多說一句。生怕自己的其他部位也不保。但是她不想去啊……
畫兒想著,眼睛一亮,立馬起身往外跑去。
她幫了二小姐,二小姐肯定能保她!
風鈴一個茶杯蓋扔了過去,直接打斷了畫兒其中一條腿:“廢了她的腿。”
畫兒重重的摔在地上,鼻青臉腫的直接昏死過去。
管家擦了擦頭上的汗,連忙叫了幾個家丁,把畫兒拖走了。
清風苑的其他人噤若寒蟬,默默的放低了聲音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宴會散去。
蕭丞相和蕭母送走了賓客。
蕭丞相在聽到不少人談論起兩個女兒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問一旁的母,道:“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!”
蕭母端莊溫婉的笑了笑說道:“兩個女兒家在胡鬧呢,沒發生什麼事情。”
蕭丞相不信,冷著臉說道:“我警告你,過幾天就是陛下選秀的日子,我會把晚晚送進宮。你不要壞我好事!”
蕭母心中一震,見蕭丞相臉色不好,連點點頭:“可是,我聽說陛下好女色又殘暴不仁,沒有幾個女人能從陛下的寢宮裡活著出來,晚晚她性格跳脫,恐怕在陛下面前討不到好。”
蕭丞相不屑的說道:“那就好好教教她規矩。你生為蕭家主母,晚晚身為我蕭家兒女,自然是要為我蕭家謀榮耀和利益。晚晚年輕漂亮,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吸引陛下的目光。”
蕭母無力的笑了笑,說道:“可是,晚晚跟長襄王交好,如果老爺將風鈴送進宮,怕是長襄王會心生不滿。”
蕭丞相冷哼一聲,說道:“跟長襄王有婚約的是風鈴,又不是晚晚,難道她還想跟姐姐搶男人?傳出去多難聽!”
蕭母連忙應是,心中已有打算。
送走了蕭丞相後,蕭母馬不停蹄的去了蕭晚晚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