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走進店裡,對店員說道:“麻煩幫我包一束菊花。”
“好的。”店員連忙微笑服務。
店員將菊花包了起來,風鈴看了眼,皺了皺眉,說道:“搭配好看一點,你這也太醜了。我這是要送人的!”
店員:“……”
送人?誰這麼倒黴?
店員嘴角抽搐了下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請問您是送情人還是……”敵人?
風鈴冷了臉:“與你何干?”
店員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菊花我們一般是用來祭奠逝世的親人朋友,不太適合用來送活人。”
風鈴道:“菊花只是一種花,並不能指定用來做什麼。我送菊花純粹是因為我覺得、好看!我喜歡!”
店員覺得自己盡力說服了,最後只好用玫瑰和百合來中和菊花,別說,粉白黃搭配在一起,還挺……好看。
既好看又詭異。
讓店員忍不住拍了張照,準備在朋友圈炫一波。
風鈴這才滿意的點頭,抱著花,開車往慕沢的公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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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父去了派出所,才知道自己兒子因為入室搶劫和強姦未遂被抓了。
已經抓了幾天了。
蔣家寶不記得電話,加上自己的手機也不見了,加上他們搬走了,他根本不知道蔣家人去了哪裡。
蔣家寶看到自己父親,頓時痛哭流涕起來:“爸爸,你一定要救我出去,我不想坐牢。”
蔣父差點氣的暈倒,哆哆嗦嗦的對蔣家寶說道:“你怎麼這麼混賬,居然還敢入室強姦!”
蔣家寶眼珠子滴溜溜的轉,把髒水潑到風鈴身上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是季風鈴那個賤人的錯,都是她勾引我的。現在倒打一耙,說我強姦她!”
蔣父滿臉失望,他知道這個兒子的性子,但是他沒想到都到這個份上了,這個兒子還不知悔改。
如果沒有證據,警察也不可能聽信季風鈴的一面之詞。
蔣家寶哭著哀求道:“爸,你一定救救我出去。裡面都不是人呆的,那些人還打我。我不想坐牢啊!你讓季風鈴撤訴,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,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實在不行,你讓哥哥跟他說,一定要救我出去!”
提到蔣北迴,蔣父臉上滿是疲態,聲音嘁嘁:“你哥哥走了,丟下我們一家。說再也不回來了。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”
蔣家寶聽到蔣北迴再也不回來了,哭的更慘了,繼續勸說道:“那怎麼辦?爸,這樣你就剩下我一個兒子了。咱們家要傳宗接代,就指望我了啊!”
蔣父滿臉複雜,他深深的嘆息一聲,心裡從沒感覺這麼累。
一切都脫離了他的計劃和掌控。
蔣父也不想失去這個兒子,想回去跟蔣母商量下,只好說道:“我回去問問。”
蔣家寶連忙點頭,一手抹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,期盼道:“對對對,爸爸,你回去跟媽媽說。她肯定不會讓我坐牢的,她一定有辦法的!”
蔣家寶對自己目前死纏爛打的性子很有信心。
蔣父走出了監獄,他看著還大亮的天空,心裡就像壓著一個大石頭,喘不過氣來。
怎麼會變成這樣?
蔣父回了小公寓。
他看到他們的行李就這樣放在一旁,老婆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