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隊長聞言,頓時眉頭緊皺,他抬頭朝著倚靠在門邊的風鈴看去,問道:“許知青,何知青她們說的都是真的?”
風鈴搖頭,堅決否認:“我可沒有,她們亂說汙衊我。”
聽到風鈴否認,冰清玉潔氣的臉色通紅,玉潔紅著眼,可憐兮兮的告狀:“剛剛她拿著那麼粗的棍子打我們,還說我們在再哭就卸了下巴,以後都合不漏嘴!”
風鈴輕飄飄的說道:“秦隊長,凡事要講究證據!”
秦隊長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村醫進了宿舍看劉朝的傷勢,簡單的包紮止血後,他走出來說道:“秦隊長,劉知青的傷勢有點重,可能需要去鎮上的醫院看看,血我已經止住了。”
一下知青點鬧出這麼多事情,秦隊長一個頭兩個大,不過首先要處理的還是劉知青的問題。
秦隊長叫了一個小夥子去把牛車重新牽過來,送劉朝去醫院。然後詢問劉知青是怎麼受的傷。
在得知劉知青是自己摔倒受傷的,也鬆了口氣。
冰清喊了一句:“秦隊長!”
秦隊長只覺得今天太倒黴了。一個個鬧得他腦袋嗡嗡響。
秦隊長深吸一口氣,硬邦邦的問道:“你們有證據嗎?”
冰清臉色微紅,許風鈴打的都是她們很隱蔽的位置,要看傷口,只能全部脫光。
而且,就算拿出證據,她也怕許風鈴有其他的理由。
想到這裡,冰清知道為什麼她們搬弄許風鈴的東西的時候,另外兩個知青不說話的原因了。
玉潔還想說什麼,冰清拉住了她,搖了搖頭。
冰清對秦隊長說道:“秦隊長。我們沒有證據。對不起,耽誤您的時間了。”
風鈴讚賞的看著冰清,這倒是個聰明會說話的。
秦隊長掃了一眼知青點,警告道:“沒其他事了吧。沒事了,就給我安分點!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牛車趕了過來。
趙知青和高知青把劉朝放在牛車上,並不打算跟著去。
等秦隊長上了車,見兩人回了知青院子裡,他皺了皺眉,低頭看了眼昏著的劉朝,有些為難。
他身上沒多少錢,這次送劉朝去醫院,也不知道要多少醫藥費。
但是如果不送去醫院,要是出了什麼事,他這個大隊長就不好跟上面交代了。
想到這裡,秦隊長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牛車走了。
知青點恢復了平靜。
冰清拉著玉潔出了門,風鈴簡單的收拾了弓箭和菜刀,打算去山上轉轉。
趙知青和高知青見風鈴要上山,也打算一起去。
一行三人往山上走去。
山邊緣的野菜都被村裡人挖的差不多了,要往內林走,植被才逐漸豐富起來。
三人在山腳下遇到了張奇。
他們已經很久沒看到張奇了。
秋收基本也不見他。
秦家那邊的消息是張奇生了病,下不來床,所以都在家養病。
現在四人看到張奇消瘦的身形,蠟黃的臉色,都有些震驚。
趙知青跟張奇的關係還可以,看到張奇這樣,他走上去,忙問道:“張知青,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。你沒事吧。”
張奇的目光在風鈴的身上掠過,苦笑道:“我沒事。”
趙知青有些不放心,想要扶住他:“你身體看上去有很差。是病還沒有好嗎?要不我送你回秦家?”